“巧巧,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话题很是沉重,宁许巧没有心情逗弄,从应顾庭怀中离开。男人抬头一望,心里也好像空了一片。
“你若不愿说,我不逼你……”
宁许巧咬着自己的指甲,也不是不能说,只不过她上辈子好像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而且,自己的容貌甚至还没有原主好看。
她摇头,“也不是,只是没到时候,以后我和你说。”应顾庭点头,又看见宁许巧不正经的笑起来,“夫君,我刚刚如此撩拨你,都没动心,你该不会……是个和尚吧。”
男人的脸像是乌云,宁许巧有些害怕,扁着嘴说道:“我就是问问吗?这可是关乎我的幸福生活,不问清楚,心中不安……”
应顾庭深吸一口气,看着巧巧握着自己的袖子一角,垂着脑袋十分可怜。
“你放心,我行的很!”
这个行字,应顾庭咬的很重。就像是告诉宁许巧,不必当心自己的幸福。
噗呲,宁许巧笑出声。
她也没想到自己怎么这般好色,惹得夫君还不痛快了。
“好啦,夫君,我是开玩笑的。你行不行,我清楚的很。”宁许巧扭捏的垫着脚尖,“说正经事,你总是独身在外,生的好看能力出众,定会有长眼的小姑娘亦或者是哪家大人瞧上你。”
“这时,你就要告知他们,你已有家室。”
应顾庭点头,宁许巧走到他身边,点了点他的胸膛。“还有,一家子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和你一起扛。你若是不想告诉我,又或者自以为是为了我好,欺骗隐瞒,将我当做是那种见利忘义,可以随意抛弃的女子,那你趁早与我断了。”
别让我白白付出感情,又只能独自伤心。
“嗯。”
两人说开了话,笑着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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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曹娟坐在上首,看着毕柳和岳承洋,有些不解。她如今可是圣女,最受瞩目,这要是出去了,难道不会被怀疑吗?
岳承洋想着却不是这样,他与曹娟讲道:“你是圣女,是最信任圣人,也是圣人最信任的信徒。谁都可能变节,你最不可能。”
曹娟嘀咕两句,“不是我,是苏格。”
不过,她也明白了岳承洋的话。云明和南珠是不知道苏婧身体力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们认为圣女的性子有些怪,但从没有怀疑过圣女的忠诚。
可要找个什么理由。
上一次离去,是因为要抓宁许巧回来。再再上一次,是要培养血莲花。
都是圣人吩咐下来,苏格才出西玄山。
那这次,圣人没有任何的吩咐,如何才能出去不被云明南珠两个护法发现。
岳承洋四处走动,确实要找个好一些借口。
毕柳忽然说道:“南珠护法是不是知道圣女会医术。”
南珠曾说过圣女会医术,可苏格根本不会,是曹娟醒来时会做些药囊备着。恐怕这也是南珠误会的原因,若是让曹娟以圣女要采瘴气林里的毒灵芝做药为理由,是不是就能轻松出去。
“毒灵芝能做什么药。”刚说完,曹娟就想起一个古方。毒灵芝的孢子粉有毒,可喷发完的灵芝有大补的功效。她正好装作伤寒未痊愈,要是借口去采毒灵芝倒是一个可行的借口。
只不过,曹娟摸着自己的下巴。
“还需要有个人和我一块,才能打消他们的猜忌。”她怕云明这只老狐狸看出什么,圣女行事张扬,她却总是借口病了窝在阁楼。
这两个护法早就有猜测,只是不说出来,想看她自己露出马脚。
“事不宜迟,毕柳你同我一块出去。”曹娟叫上毕柳,一是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圣女的得力助手。既然回了圣教,既然是处处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