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她怕途中身体中哥哥苏醒,在苏婧的眼中,毕柳是同她一样被抓的,这样也好让毕柳拖延片刻,别叫哥哥坏了事情才好。
她将毒药给了毕柳,若是途中发现不对,立马将她毒晕。
随后,两人一起出了圣教。
不多时,云明得了消息。
“她出去做什么?还带着毕柳,死老头,你说她会不会背叛圣教。”南珠手上是颜欢花的种子,这本是要入云谷谣的,可谁叫宁许巧拔了他们辛辛苦苦种的那一批,只好用这些顶一顶。
“不可能。”圣教的所有人,甚至包括他都有可能为了利益,性命背叛圣教,唯独圣女不会。
南珠挑眉,“你就这么确定?”
“你不知,当年圣人建圣教时,圣女就在了。只要圣人说让她去死,她可以眼睛都不眨,反手将自己送上断头台。如果圣女都背弃我们而去,这圣教就只会剩下圣人一个。”
“那他们做什么去?现在出城,不会和应顾庭有关吧?”想起那个男人,南珠恨得牙痒痒。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宁许巧,他竟然可以看都不看。
云明也觉得可疑,“先让人远远看着,圣女的脾气古怪,若是没有什么,被她知道我们如此猜忌……怕是会遭殃。”
南珠点头,也是,这个圣女性子确实怪。
“说起来,这圣女忽然把自己关了四日,难不成是犯病了?”圣女有病,只不过大家都不知是什么病。
南珠倒是见过两次,将毒人看做蝼蚁的圣女会露出悲悯的神情,也会半夜拿着斧头去瘴气林随意砍。对了,一直说不会医术的圣女,身边总是备着草药。
“死老头,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走出两步,看向外面。
瘴气林就在不远处,那里的树木都像是蒙着一层灰。“圣女不会医,去瘴气林时,都是会向我要解药。可今日,她急急忙忙的走,也不曾向我要过解药。”
云明不明所以,“上次你给的或许还有,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只给了相应的份数,她原先带着十二个兄弟去,这次带回来十个人,确实应该还有余下。”
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南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是你想多了,有这空,快把颜欢花种好。”
“说起这事,都怪你。宁许巧将咱们的药田这般糟蹋,为什么就放过了。”
云明这个死老头是不是害怕了,不过就是一个将军,其实圣教也可与其打。他们有瘴气林,有城门,就不信那么几个人可以打得过他们。
到底,云明怕什么,又或者说圣人在怕什么。
“圣人旨意,尽量策反应顾庭,这人心系百姓,是难得的将才。我们若是能收为己用,定能够让圣人早日坐上大云龙椅。”
圣人果真想当天子。
南珠不语,圣人之意,他们只能遵守不能揣测。
“若是应顾庭不肯,该如何。”
云明想起圣人说的,“若为我们所用,这是将才。可若是和我们为敌,这便是要杀掉的拦路虎。”
“杀了岂不是便宜了?”南珠带着兴味的舔了舔唇角,随后她想起什么,笑着说道,“死老头,我说你怎么留他在这,原来是怕他表面谈和,背地拔刀。”
早在应顾庭进入圣教,云明就已经让人四处守好瘴气林外的地方。
瘴气林可以挡住一部分人,但不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