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如何运做传媒生意
第一节都是禁书惹的“火”
我在打网球的时候收购了一家公司。
“我听说你懂市场学”我们放下网球拍时我的对手说,“我正在买一家公司,我想也许你能给我提点建议。”他说,既然我获得了市场学的博士学位,那我肯定应该懂得一点这方面的东西。其实他一点都不了解,统计学分析跟现实的市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不想让他失望,所以我承认自己懂一点。
我的网球对手是个漫画家,他作性教育杂志的自由职业人已经好几年了,性教育杂志是属于中西大学的一家小公司发行的。
他们主要生产一系列供成年阅读的漫画书。大部分漫画书都是有关于性教育的,还有一些关于药物服用、暴食和厌食的。公司了解到很多小孩,特别是有些低收入的人不会去阅读性教育方面的书,但是把性教育画成轻松易读的漫画书,他们就很喜欢看。公司还提供一系列的录像带,有一盘名叫“多少才算太多”的录像带就已经卖出几千张了。
这个性教育出版社的核心人物是性科学领域著名的作家森。J博士。他写了一系列的书,都给出版社带来了丰厚的利润,他答应以极低的价格把性教育出版社卖给漫画家们。午饭的时候,我问为什么。“因为出版社终归是学校的,他得不到版税”漫画家说。听起来挺符合逻辑。
他们以往都是靠J博士到各地频繁出色的演讲来推销他们的漫画的,每年至少要卖掉价值2000美元的漫画书。
只要畅销就是好书
一次J博士租了一个摊位卖书,却被一个基督教团队给查封了。他们把一本名叫《关于性的7个迷人的事实》列为禁书,把所有的定购单扔得远远的。一年后,这本书又被出版发行,卖出了100多万册,而发行人就是那个基督教团队。
除了演讲和那个书亭之外,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促销的手段。午餐时我建议说可以把系列漫画直接卖给家庭计划团体和社会服务代理,因为他们通常都是在J博士演讲的时候买书。午餐结束,漫画家支付账单时对我说:“今天我学到的市场学知识比我这辈子学的都多,我也明白了一定要找一个懂市场学的人帮我才行。你愿意做我的搭档吗?”
他大概地把交易情况说明了一下,我真有点难以拒绝。他已经有一个合伙人了,是一个产科医生。他以15000美元购买了一半的股份。漫画家提供给我他股份的一半(25%),只要我愿意在空闲时间帮他免费策划市场。我粗略地算了一下,书单上有200000多本漫画书,总价值为150000美元,或许更多。假如J博士还继续作演讲的话,那10周之内就可以赚很多钱。
第二节不同的世界有相同的利润
这看起来是个难以拒绝的交易,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打算写完论文后就离开弗洛维兹,所以觉得这样对漫画家不公平。现在我除了论文,别的事都做完了,只要我把这小东西弄完,就可以把我名字后头的缩写ABD(只欠论文)倒个个儿,写成DBA(商业管理博士)。插一句:我教书的同事杰夫说,如果把世界上的计划者和行动者分为两排,那么大部分的企业家都排在行动者的末端,而理论家则排在计划者的末端。这意思就是说行动者不一定是好的计划者。就拿我说吧,我本来计划几个月内把论文写完的,可是4年之后都没有完成。
一个人要拿商业管理的博士学位可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教书。我年轻的时候在大学教过市场学的课,但因为那时没有博士学位,所以薪水都没有那些有终端学位的人高。
1983年,我终于拿到了DBA(商业管理博士)。我决定不再在学校做全职工作。
我又回到了性教育出版社,他邀请我做顾问。他正准备到华盛顿和J博士见面,我表示愿意陪他一起去。
我们在国内机场的一个私人休息室里签订了销售协议。J博士同意把拥有200000本漫画书和其他书籍的性教育出版社以15000美元的现金卖给漫画家,而且这些书中还包括J博士创作的书。他还答应做出版社的编辑,报酬是每年可以免费到弗洛维兹旅行四次。我觉得这最后一项协议有点怪异,“我会乐意以这个合同买这家公司的”我说。午餐时,我向桌下瞥了一眼,所有的疑惑便解开了——漫画家和J博士一直手牵着手。
两星期后我接到了漫画家的紧急电话。听起来似乎是那个产科医生不满意协议里的条款,决定不再投资。
“你说过你会乐意以这个合同买这家公司”漫画家对我说,“你有15000美元吗?”
我当然没有15000美元,不过缺钱从来就没有阻止过我创业。我回到房间用一个周末写了一份详细的企业计划书,星期一把计划书拿给一个做银行经理的邻居看。虽然我的企业计划没有
一点风险,但是自己却正处在财政危机中,最重要的是,我在办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