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扶了一把:“王爷。”
楚昭羡懊恼:是谁?这到底是谁干的?!
暮色降临,宸王府朝夕堂掌灯。
橘色的光芒笼罩,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刺客依旧被按跪在一边,脸上易容面皮被揭,露出真容。
几乎所有人都看了眼:是个陌生面孔。
然而刺客并不安分,挣脱了禁卫的手再度行刺,被东宫的侍卫抹了脖子。
此时堂中,沈长安跪在皇帝面前,根据她所能了解的,解释着楚昭翼视线之外发生的事。
“接亲路上遇不明身份的人相撞,王爷带手下侍卫与他们搏斗,臣女这边更是危机重重,臣女寡不敌众被擒。”
“行至半路时,臣女趁刺客放松警惕时,以银针、针刀刺中刺客昏睡穴及死穴,后又遇刑卫府顾阁领的人前来救援。”
皇帝脸色渐缓,但依旧狐疑:“你还随身带着银针?”
“不仅仅是银针,臣女只要出门,就会随身带着药箱,是之前行医时的习惯。”
余德富叫来随行太医,一起检查的沈长安的药箱。
轮番细查之下,并未发现异样。
皇帝示意将药箱拿下去,转而意味莫名地看着沈长安:“你准备得倒是周全。”
楚昭翼也跪在一边,脸色并不怎么好。
刺客被击杀,活口也没了。
门口值守的禁卫军来报,说顾阁领来了。
皇帝挥挥手,示意放人进来:“如何了?”
顾谨轩深深一拜:“皇上,据臣目前所查,扰乱接亲队伍的,是受雇于一个杀手组织,具体叫什么,他们也说不上来。”
杀手组织?
在场朝臣又是一愣。
“如此说来,行刺朕的刺客,也是这个杀手组织派来的?”皇帝冷哼,“这个杀手组织,又是如何熟知沈长安的相貌和身形的?”
顾谨轩颔首:“这个,还要从沈姑娘身边的人着手调查。”
白芍和粉黛看到顾谨轩将目光挪到她们身上,有些害怕。
她们对小姐一心一意,如今小姐受了刺客惊吓不说,她们还要被牵连着受审。
再者,刑卫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人人皆知。
进去的人,即便没事,也不太可能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皇上,臣女陪嫁房嬷嬷、白芍和粉黛,对臣女忠心耿耿,臣女以性命担保,她们断不会陷害臣女,行刺圣驾。”
听到这个,三人眼底酸楚,房嬷嬷更是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