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虽没有像沈府其他人一样欺负大小姐,但也对她的饮食起居从未上心。
如今大小姐却能以性命保她。
她想,无论今后夫人如何对大小姐,自己也一定要保大小姐安康顺遂。
楚昭翼想了想道:“父皇,冲撞儿臣接亲队伍的人,也是个线索,还有……”
皇帝眉头一挑:“还有什么?”
“父皇,儿臣斗胆以为,今日刺客行刺您,极有可能是冲着儿臣来的。”
话音落地,全场哗然。
有大臣心底暗道:我就说,沈长安再傻,也不可能拿九族和宸王的命开玩笑。
这时,谢影带回了消息。
之前与宸王府撞亲的徐虎等人,在拐进一个巷口后,其护着的花桥改头换面,直接送到了怀王府。
皇帝眉头紧锁,在场众臣再度震惊。
怀王参与了行刺?
听闻怀王偶有荒唐无状之举,但不至于如此胆大妄为啊!
“父皇,儿臣楚昭羡,前来请罪!”
才提到怀王,就听见楚昭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皇帝示意让他进来,随后朝沈长安和楚昭翼挥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楚昭羡才踏进朝夕堂,就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父皇,儿臣有罪,儿臣不该听他人胡言乱语去换新娘。”
说完此话,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楚昭羡身上。
余德富也听懵了:怀王如此荒唐,换新娘的荒谬事都能做得出来?
“父皇,儿臣听闻四弟妹医术上等,品貌又好,便想请她到府上为儿臣调养身子、谈谈医术,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直到……”
“够了!”
皇帝听不下去了,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打断他:“你是受何人蛊惑?”
“是沈拒,沈司使!”
听完楚昭羡所说,众臣哑然。
今天,果然是个大喜的日子啊!
沈长安也愣住了。
顾谨轩请示:“皇上,臣差人去唤沈司使到场。”
“不必了,直接去沈府缉拿沈拒,还有撞上的送亲队伍领头徐虎、及背后的家主,一并羁押于刑卫府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