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脚步从远处缓缓走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月藏锋手持烛台缓步靠近,双眼带着十足的温柔说到:
“只可惜宙王没有听到这些,二王子,【浩境】之行十分值得呀。”
丁非语一愣,方才虽然没有刻意压低声响,但是想来声音也不应该传到月藏锋那边,直到烛火照亮山洞才恍然大悟。
两人方才没有点起烛火,之前也没往洞中来过,这不大的山洞倒是个完美的扩音器……
烛台放在洞口照亮洞内,月藏锋快步走进丁非语,握起双手十分开心的继续说到:
“太好了,太好了!”
丁非语脸色有些难看但却有如释重负的笑意,然而鸣中乎的突然起身惊吓了两人。
只见鸣中乎摇晃着脑袋扫视着岩壁上的剑痕,月藏锋柔声说到:
“无聊时在此练剑,倒是留下了满洞剑痕。怎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点点头,鸣中乎伸手抓了一下头发,待扫完满洞剑痕后突然双眼精光一闪,深吸提气以指为剑,望着壁上剑痕演武起来。
满洞剑痕并非连续,乃是不经意间被【觉毫】蹭上,所以几乎都很浅,但鸣中乎甩动越来越快的右臂标示着似乎看懂了这浅浅剑痕背后的意义,宛若使剑的人就在眼前一般。
一开始还只是手臂,随后腰身双腿也开始动作,脚步从踌躇不动到稳稳踏出,一切的一切被月藏锋瞧在眼中不惊倒吸一口凉气!
鸣中乎所演武的剑招的确有着自己剑锋的影子,可自己在洞中所挥的剑路当真是无聊时随性而为,而鸣中乎所武的,竟好似就在自己身旁观看过一般!
一遍武完,鸣中乎望着剑诀陷入沉思,似有恍然大悟,似有不解。转头望向洞外烛火,放在被自己演武时引动的气流吹的忽明忽暗,然而就是这光线的明暗变化间让鸣中乎好似相同了什么!
“既然【中阴界】与【逸宗】武理如此契合,那是不是说明……其实是我想复杂了?!”
自顾自的有此一问,鸣中乎面露幸喜望向月藏锋和丁非语,点头说到:
“这些时日丁非语在你的教导下学习【逸宗】武理,所以感觉有了你的剑路的影子!可实际上并非如此,你路中带字,他剑路中带画,均蕴含墨意,所以只是看起来是相似的,然而实际上又全然不同。…………我外公与擎前辈的武学虽然看起来完全不同,那是不是至少可以看起来相似?!”
一语出口,鸣中乎立刻再度比起剑诀,月藏锋感觉鸣中乎有点走火入魔正欲出手阻拦,然而见鸣中乎剑路依旧清明便停下手来,小声到丁非语耳边说到:
“快去把大鲸鱼喊来!我在这看着他,要魔怔了就锤晕拖到**!”
丁非语有些恍惚的点头立刻起身而去,来到第二【雪崖】后,瞧见擎海潮正在给唱歌的辑珊瑚披上划落的衣服,急忙落下大喊:
“前辈,速速随我一行。中乎可能走火入魔了!”
“嗯?”
随后丁非语只觉脸颊一阵清风拂面,才发现眼前擎海潮只剩虚影。
丁非语急忙抽身追上,直到视线中出现那山洞都没有擎海潮的踪迹。
然而擎海潮突然从后接近轻拍肩膀示意落下。
丁非语正当不解时却见擎海潮伸手一指洞内,没想到月藏锋【觉毫】出鞘,居然与鸣中乎一同演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