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仓猝不及防的被踹了个趔趄,栽进土沟后,脑袋上都插着干枝和枯叶。
几人全都面色惊骇,“这玩意还贵?从来没听说过。”
“平哥,要不咱还是抓了吧。”
陈平心中闪过思量,“去做个网兜,把它给我抄起来。”
“得嘞!”
石成才立马从林子里揪了不少韧劲的长叶,手指刷刷翻飞,没几分钟就编好了个网兜子。
再插上竹竿,一捞一个准!
哗啦!
陈平眼中划过一道冷光,动作果决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看准位置,立刻朝下三寸掏网!
呜呜哇——
果不其然,这鱼被捞上来的瞬间,林子里那道儿童哭啼声瞬间放开。
陈平眯着眼,抓着娃娃鱼的尾巴,一眼就看清楚了,“东边那池子小,把这东西放进去养着,回头抓些蚯蚓弄点鱼食。”
“别给我养死了,一定要保证水质干净,不要让别的生物扰了这尾娃娃鱼。”
娃娃鱼?
这几个字扎在几人心头,还真像回事似的。
叫声跟孩童一样,可不就叫这名最贴切?
张大山一脸后怕地拍着胸脯,死活也不肯靠近,“要去你们去,我才不想碰这玩意儿呢。”
刘满仓嬉皮笑脸的从沟子里爬上来,一把抄过网子,满脸新奇的看,“我来我来!”
“去年夏天从河里抓的鱼,我能养到产籽生小鱼苗呢!”
陈平挑了挑眉,“有这好本事?”
刘满仓乐呵的挺直了腰板,“那是!”
嘱咐好了兄弟和解决这事儿,陈平又带着人在山上转了一圈。
尤其是挨着宁古塔那一圈的山头。
直到半夜,他们还没从山上下来,脚底下的枯枝腐叶踩着咯吱响。
手里握着的火把屡屡冒出黑烟,在山上形成一条跃动火路。
陈平眉眼锋锐,一双黑眸扫过草丛和角落。
蓦地,他视线一顿。
只见几棵岑天老树上,似乎有人为划痕,
乍一看并不显眼。
若不是视力好的,还真难发现,尤其是这夜晚不得眼。
陈平上前,指腹抚过麻赖的树皮,“这是什么时候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