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背着枪上前,想了想,“我前天上山还没有,应该就是这两天了。”
“也没准是队里兄弟留下的,毕竟咱常上山搭寨子。”
陈平黑眸一眯,眸底闪过冷光,“不是咱村里的。”
而且周围林子里也没有人为痕迹。
就连猎物皮毛和血迹都没有,明显不是奔着食物来的。
陈平手指微微摩挲,“让队里兄弟加紧巡逻,尤其是挨着塔的这一圈。”
张大山应声,“对了平哥,厂里最近日产三四百罐头,可以往县里仓房运了。”
“可是这钱……还没给呢。”
陈平转过身,“县长不是派了张秘书跟咱们交接?”
一提起这茬儿,张大山直叹气,“满仓他们说张秘书忙的不行,把这差事交给底下人了。”
“可咱这罐头款动辄成百上千,他们根本做不了主啊。”
陈平手里枪口下压,“那就先把罐头扣下,钱到账之前不能给。”
“等他们急了自然会来找咱,反正罐头不愁销路。”
张大山一乐,“中!”
实际上,陈平对县里合作这事也颇有微思。
钟齐仁可没跟他具体定下价格。
倘若按照军区的罐头价来,也太亏了。
他是为了给前线战士做口粮供应,顺带着收了一波积分。
可现在,他没那圣母心在乱世做好人。
这批罐头虽说不会标价太高,但也会是正常价,确保老百姓买得起。
毕竟连供销社里的猪肉都到了九毛一斤。
旱情越来越严重,各项物资只会越来越贵。
深夜漆漆,陈平带人下山。
此时,徐寒带着一队人正狼狈的接近杏花村。
静谧一片的村庄浑然不知将要面临什么。
很快到了半夜,月黑风高,村子里逐渐起了一层薄雾。
地里的玉米苗被夜风吹到摇曳,少到可怜的晚露挂在叶缘。
陈平刚入睡不久,猛然睁开眼,一把抄起了枕头底下的短刀!
有人进了他家院里!
陈平眼底寒光冷的逼人。
进来的,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