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栋一进来就听到明扶夷在污蔑自己,想都没有想,就一脚踢了上去。
“明栋!”
成安侯厉喝一声。
明栋这才反应过来。
“父亲,我没有打她,是她故意污蔑我,故意激怒我,想逼我对她动手。”
“明扶夷,你阿兄说的是真的吗?”
明扶夷没有说话,只一味地哭。
她抬手去擦眼泪,袖子掉落下来,胳膊上一片青紫。
成安侯夫人看得直揪心。
回来半个月,好不容易将她养白了一点,正打算下个月带着她出席荣亲王老太妃的八十大寿,看看能不能找一门好亲事,给丈夫和儿子的仕途铺路,儿子却把她打成了这样。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栋儿,你真是糊涂啊!”
“不管怎么说,扶夷都是你亲妹妹,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该把她打成这样啊。”
“母亲,我没有!”
明栋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冤枉的滋味。
真的很不好受!
“好了,你们两个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先来说说薇儿的事情吧。”
成安侯纵横朝堂多年,身上的威压自然不是一个姑娘家能够承受得住的。
明扶夷垂下眼睑,不去跟他对视。
成安侯却没有放过她。
“薇儿刚刚喝了一碗药,喝完就吐血晕倒了。”
“她的侍女说拿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春兰,春兰打开看了一下。”
“我叫人把春兰抓起来审问了一下,春兰说是你指使她给薇儿下毒的。”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敢问父亲,姐姐生了什么病,为何要喝药?”
“这,……”
成安侯夫人不好意思说,明栋却没有心理负担。
“薇儿见你给母亲的方子很有效,就抄了一份,自己喝了。”
明扶夷“噗嗤”一笑。
成安侯的脸迅速铁青。
“你姐姐都中毒了,你还有脸笑?”
“父亲息怒,我并非在嘲笑姐姐,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