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便说了,那个方子是专门给母亲留的,姐姐年纪尚小,用不上那张方子,就算真的想用,也得重新调整一下药方,减轻一下药量。”
“姐姐什么也没说,直接拿起来用,身子无法承受住药量,自然会中毒。”
“跟我有什么关系?”
“倒是春兰,她经常在我面前说父亲的坏话,还经常往外跑。”
“我严重怀疑她是父亲的政敌安插在府里的细作,想抓住父亲疏离亲女,亲近养女的把柄,在皇上面前告父亲一状。”
“请父亲派人去搜一下春兰的房间,说不定会有所发现。”
事关仕途,成安侯瞬间就警惕起来了。
“来人呐,立刻去搜查一下春兰的房间,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要放过。”
“是,侯爷。”
下人动作迅速,很快就回来了。
“回禀侯爷,我们确实在春兰的房间搜到了一张书信,只是,……”
“别只是了,拿来给我看看。”
下人小心翼翼地将书信递给成安侯,成安侯只看了一眼,就将书信摔在明栋脸上。
“孽子,你干的好事!”
明栋一脸懵逼地拿起书信,刚扫了一下,就烫得丢了出去。
“这不是真的!”
他承认,这个计划是他和明薇一起制定的,目的就是陷害明扶夷,将她赶出去。
可他真的没有买通春兰给明薇下毒。
他慌张地看向成安侯,刚准备解释,就被明扶夷打断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阿兄策划的。”
“原来,阿兄根本就不想让我回来,恨不得我直接死在外面。”
她捶了捶心口,感觉呼吸都快上不来了。
她对着成安侯夫妇磕了三个响头,哭着说道。
“扶夷不孝,无法侍奉父亲母亲到老,惟愿父亲母亲安康长乐,万事顺心。”
“父亲母亲就当扶夷死在外面了,从来都没有找到过。”
明扶夷缓缓起身,慢腾腾地朝外面走去。
她实在没力气跨过门槛,一头栽了下去。
假晕之前,她看到成安侯夫人朝她跑来。
成安侯冰冷的声音也在她耳畔响起。
“明栋毒害养妹,陷害亲妹,领十杖,以儆效尤。”
“春兰卖主求荣,杖毙,尸体丢到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