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进来。”
一排持剑的宪兵和拿着大头棒、短棍的警察,听到沙威吩咐,一齐拥了进来。他们把匪徒们一一绑了起来。
“把他们统统铐起来!”沙威大声命令道。
这时,有一个人吼了起来:“看看谁敢动我!”那声音叫人闹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
“闪开!”她吼着。
人人都退向过道。屋子里立即出现了一大块空地。
唐纳德妇人看了一眼束手就擒的匪徒,骂道:“一群胆小鬼!”
沙威笑眯眯地走进那块空地。唐纳德妇人瞪直了圆眼:“滚远些!要不我把你砸扁!”
他继续向前。
唐纳德妇人叉开两腿,披散着头发,全身后仰,使尽周身气力,把石凳掷向沙威。沙威一个闪身,躲过了石凳。那石凳砸在对面的墙上,砸落一片石灰,然后弹回,在房子里滚了一阵,最后,停在沙威的脚下。
沙威走到了唐纳德夫妇跟前。他伸出一双宽大的手,一只抓住了那妇人的肩膀,一只按住了唐纳德的头。
“铐起来。”他命令道。
几秒钟过后,这些人全被铐起来。
唐纳德妇人完全泄了气。她见自己和丈夫被铐住了,便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一个警察走到门后,使劲摇动那个醉汉。他醒了,迷迷糊糊问:
“事完了没有,隆德磊特?”
“完了。”沙威回答说。
这时,沙威发现了那受害者。警察来到之后,这受害者一直低着头,一声没吭。
“松开这位先生!”沙威说。随后他又命令道:“谁也不许出门。”
吩咐完毕,他在桌子前坐下来,显出一副至高无上的神气。桌上正好摆着烛台和写字用具。他从衣袋里抽出一张公文纸,着手写案情报告。
写完头几行套话,他抬起眼睛说:
“把刚才被这些先生们绑住的那位先生叫过来。”
“人呢?”沙威问道,“哪儿去了?”
匪徒们的那个俘虏,那位白先生,那位玉尔邦·法白尔先生不知去向。
门是有人把守的,窗子却没人把守。他被松绑之后,趁沙威在写报告、其他人乱哄哄、你推我搡的时机,逃至窗外。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一个警察跑到窗口向外观察。那人已无影无踪。
软梯却还在颤动着。
“见鬼!”沙威气得咬牙切齿,“兴许这个是最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