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左臂伸直,右手捏住钝口凿的木柄,把白热的凿子压在左臂**的肉上。
肉烧得哧哧作响。顿时,穷窟里散发着行刑室里那种特有的臭味。马吕斯吓得心惊肉跳,两腿发软。匪徒们也个个战栗起来。而白先生却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目视着那块红铁冒着青烟向里沉下去。
他拔出凿子,把它丢到窗外。那凿子远远地落在了积雪中。那被绑着的人又说:
“你们看着办好了。”
他不打算再反抗了。
“抓住他!”唐纳德说。
走上两个匪徒抓住了他的肩膀。那个戴着面具、能够腹语的人,站在他的对面,举起那把钥匙。只要他稍做抗争,那钥匙随时就会捅破他的脑门。
“只有一条路了。”
“把他一劈两半!”
“对!”
唐纳德不紧不慢地走近桌子,打开抽屉,抽出那把尖刀。
唐纳德正手执尖刀,站在离被绑人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在寻思着。
马吕斯六神无主,朝四面乱望。这是人处于绝望时刻做出的无可奈何的机械动作。
忽然,他惊了一下。圆月的一道亮光正照着他脚下的桌子,仿佛是有意把一张纸指给他看。那是唐纳德家大姑娘早晨写了字的一张纸。那纸上写着:
有警察。
猛然间,马吕斯有了主意。真是个两全之策。他跪下来,伸手抓起那张纸,然后轻轻地从墙上剥下一块石灰,把纸包在石灰的外边,把它从那墙窟窿里丢进了隔壁屋子的中央。
“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唐纳德妇人喊道。
“什么?”她丈夫问。
那妇人冲过去,把裹着石灰的纸拾了起来。
她把它递给了丈夫。
“这是哪儿来的?”唐纳德问。
“上帝!”那妇人说,“不是从窗口,还能从哪里?”
唐纳德忙把那纸团儿打开,凑到蜡烛旁。
“爱潘妮的字。大事不好!”
他向他女人做了一个手势。她连忙凑过来看了写在纸上的那行字。唐纳德随即低声道:
“快!准备软梯!快逃,把这肥肉留下!”
“是否需要我这顶帽子?”这时,有人出现在房门口,大声说了一句。
大家一齐转过头去。
是沙威。
沙威手里正捏着一顶帽子,微笑着把帽子伸了过来。
十九捉贼当首先掌握住受害人
他来得正是时候。
沙威戴上他的帽子,朝屋内跨了两步,叉着胳膊,腋下夹着一根棍子,剑在鞘中。
“不要动!”他说,“你们不用走窗子,从房门走会安全些。你们7个,我们是15个。奉劝你们不要拼命。大家还是客客气气的好些。”
比格纳耶把手中的大头棒丢给沙威,说:
“您是魔鬼之帝!我投降。”
“我只求您一件,”比格纳耶接着说,“坐牢时我能抽到烟。”
“成。”沙威画答。
他转头向后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