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忘殊移开视线,目视远方。
“我和棠鱼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和沈孟听的事我也不想多问。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带着棠鱼永远离开这里,黎家也好,沈家也罢,我都不会让她面对那些莫须有的为难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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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沈孟听看向窗外,不知在沉思什么。
他的眼神没有聚焦,这是看着没有边界的天空,散单的云像是流动的小溪,不一会儿就四分五裂。
他忽然开口问,“公司团建是什么时间?”
沈氏财团每年两次团建,今年只举办了一次。
赵粤说:“本来后勤部上周草拟了团建计划交上来的,您出了事,我暂时还没有处理。”
沈孟听沉吟片刻,说:“去爬山吧。”
“爬山?”赵粤一怔,“您的意思是……?”
“爬山,露营。”沈孟听淡淡道,“野炊,篝火晚会之类的,公司还没做过吧?”
赵粤哑然。
确实还没有。
毕竟沈氏财团财大气粗,以前每次团建要么是包下一整个商场搞活动抽奖玩游戏吃大餐,要么就是直接包机找一个岛玩上个两三天。
确实还没有爬山露营过。
赵粤试探性问,“那沈总,爬山的话,您这边有推荐的地方吗?”
沈孟听眼皮也不掀。
“我又没爬过,我怎么知道?”
赵粤:“……”
半晌,沈孟听身体后仰,随意道,“可以问问医院的护士。”
医院的护士?
正巧,这时刚好有一个护士进来换药查体征,赵粤便问了下。
护士一脸懵,随后才想了一会儿,说:“我不怎么爬山诶,所以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医院周末要去爬云霄山,”
赵粤:“好的,谢谢。”
等护士离开,赵粤又道,“沈总,我回去查查资料,看看附近有哪些……”
“就去云霄山吧。”
沈孟听语气沉沉,神情看不出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