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之《论语》、荀夫子《荀子》、王夫子之《论衡》、蔡夫子之《熹平石经》、朱夫子之《白鹿洞书院揭示》,这几本书我还大体记得内容,且先粗略教给你。”
蔡邕的熹平石经在两宋还有刻本,上面有对于孔孟荀等上古儒家大师们比较原始的理论解释,和后期理学的经文解释不太一样。
至于王充的论衡,更是儒家比较古早的唯物主义思想著作,这是必须要学的。
至于说韩慕远为何要教给满月朱熹的白鹿洞书院揭示,那是因为当今理学和朱熹的学习观确有可取之处。
不能说闻理色变、听朱不语,理学的诞生是为适应分裂期而造就的极端保守思想和威权主义。
让满月学学,顺便对比一下其他著作还是很有必要的。
“夫君,妾身感觉有些学不明白啊。”
“学不明白不怕,我先教你识字,这些著作只是粗浅理解罢了。
等战事稳定而我又能博取些许功名,就请朝廷许你入皇宫女学学习。”
南宋朝廷对贵戚女子们有专门开设的女学,韩慕远也想让自家媳妇去里面学学。
“好,多谢夫君。”
这两天韩慕远趁着不忙,给自家媳妇来了一场扫盲突击。
两百个左右的常用口语字,被韩慕远一遍遍的教给了满月。
当然了,这样的突击教学是不可能有太好效果的。
满月只能从一认到三,等到了四就开始为难了。
还有自己名字也能认出来。
两天五个字,韩慕远顿感任重而道远。
“诶,我把这些自刻在了木板上,旁边标注了切韵和图案,你这几日自个儿反复观看。
等我再回来,可要考考你。”
唯一让韩慕远欣慰的,是满月对切韵的理解很快。
只要会切韵,那自个儿就能照本宣科的自学,不必让他继续跟着。
“夫君又要走吗?”
“就是去外头军营训练将士,估摸着个把月就能回来了。”
“好。。。。。。”
满月有些不舍,紧紧地抱住韩慕远的身子不愿撒手。
“好了,等我回来咱在叙别离之情。”
“嗯。。。。。。对了夫君,你既然有心教妾身识字,为什么不教将士们也认认字呢?”
“诶,这识字困难。
咱汉字的学习成本本来就高,没有足够懂教学的先生帮衬,是不可能大范围的给将士们扫盲的。
我能顾得上你,也就不错了!”
“可。。。。。。夫君啊,你不是说要教将士们读书认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