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连忙上前,将周嬷嬷拖了下去。
谁也没注意到,一旁月亮门后,一个小厮目光闪了闪,悄无声息的绕后离开了稷吾院。
赵暨孤身立在原地,日照将他的影子拖的倾长。
天地仿佛在盘旋一般,他思绪不知道激**了多久。
周嬷嬷说,那蠢丫头没有与人私奔。
筝儿没有怀着他的孩子与人私奔。
那她去哪里了?
她……
还活着么?
他们的孩子……
还在吗?
五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像是卡了一根刺,戳的赵暨难受至极。
他给周嬷嬷一个时辰的时间醒过来。
但此刻他发现,他根本等不了一个时辰。
他要去承安侯府。
他必须立刻,马上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赵暨握着湿淋淋的人偶,大步朝院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
他突然想起什么。
他驻足回眸,只见浣贞扶着门框袅袅而站,一双眸子如江南碧波,其内夹杂着一些浓郁复杂叫他看不懂的情绪。
赵暨漂浮悬空的心愈发波涛汹涌。
他薄唇一启:“如香,替她上药,让恩伯安排一张马车送她回去。”
一个粉衣婢女微微俯身。
赵暨不再停留,大步离开。
看着他匆惶的背影,浣贞扣着门框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不蠢。
周嬷嬷的话已然让她明白。
当年白络音绞杀她的事,赵暨并不知情。
不仅如此。
白络音还骗赵暨自己怀着他的孩子与人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