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这么倨傲自我的人,怎么能容忍?
难怪。
难怪在临安,提到自己,赵暨会那么愤怒的说她早死了……
他没想杀自己,也没想杀他们的孩子。
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姑娘,你别哭啊。”
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浣贞睁开眼睛。
隔着雾帘,只见恩伯正一脸惋惜急切的看着她。
“姑娘,那筝儿是世子以前的女人,但不过是个试婚丫鬟,又蠢又笨,好吃还胖,还傻了吧唧的缺心眼……”
眼看恩伯数的停不下来。
浣贞深吸一口气。
“恩伯你到底想说什么?”
恩伯嗓音一顿,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知道姑娘不爱听那个晦气的小蹄子,但老奴只是想告诉姑娘,千万别伤心,别气馁。”
“世子就是多年前以为自己被人背叛戏耍了,性子太傲,心里落了一个结,所以一直放不下。”
“要说那筝儿就此死了,或者一辈子回不来还好,世子说不定这辈子都挂着她。”
“可偏偏她有可能会回来,嘿,那事情就不一样了,等她回来,世子心结一放下,指不定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搞不好还会懊悔自己竟然挂着这样一个的女人那么多年。”
恩伯越说越激动,生怕浣贞打退堂鼓,这稷吾院又让筝儿一家独大。
“姑娘不一样,姑娘这般灵秀貌美,又是世子这些年独一个从外面带回来的女子,在世子心里定然是与众不同。”
“老奴相信,最后陪在世子身边的人,一定会是你的。”
“说完了?”
浣贞突然淡淡出声。
她这副清冷的模样,倒让恩伯有些捉摸不透。
“说……说完了。”
浣贞看着他,片刻突然一脸羞涩:“多谢恩伯看得起我,只要世子能跟我夫君商量好,两人不分大小,我倒是没意见的。”
话落,她朝着恩伯一笑,似有些羞涩般,药也不上,便随着如香走了。
恩伯看着她的背影,嘴巴张了张,片刻脸色黑如锅底。
“有夫君?有夫君还往别的男人**躺?”
“还不分大小,我看你是半夜老太想屁吃,我家殿下什么身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呸,什么玩意儿,小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