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可是我的兄长。”
赵暨将手中的鞭子一扔,语气冷漠。
“他便是你爹又如何?”
“敢对着本世子挥鞭子,没砍了他两条胳膊已经是本世子仁慈了。”
白络音抓着白景林的胳膊不自觉用力。
赵暨怎么能当着这些贱民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
他怎么能……
没理会白络音控诉委屈的目光,赵暨环顾四下。
“事情本世子都听说了,白景林。”
“在。”
白景林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我在,殿下您说。”
赵暨似笑非笑:“你这些破事,是你自己处理,还是要本世子上奏皇伯父,让皇伯父勒令大理寺亲严审?”
白景林脸色一白。
他脸上的笑有些难看:“世子,区区小事,咱们未来可是一家人,您……您何必跟我这么较真儿啊。”
赵暨可不跟他笑:“本世子的家人……那可都是皇室血统,就你?也配。”
他这话可丝毫没留情面。
白家两兄妹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尤其是白络音,她掌心的肉都快要被扣烂了。
“看来,白大少爷是想去大理寺喝杯茶了……”
赵暨不耐出声。
白景林顿时慌了。
“没,没有,我这就处理,这就处理……”
他转过身去,脸色黑如锅底:“来人,去账房取银子过来,在场受伤的百姓,按照伤重程度,出血者十两银子,没出血者三两银子,逐一登记赔偿。”
众人闻言只觉出了一口恶气,齐齐扭头看着赵暨。
“殿下公正贤明,草民们叩谢殿下。”
赵暨摆摆手。
听惯了世人骂他暴戾狠辣。
这突然有人夸他贤明,还挺悦耳的。
百姓们去一旁排队领取赔偿。
赵暨继续盯着白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