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林后槽牙都要咬烂了。
他扭头看着秦挽衣。
“秦四小姐,岳平湖之事,是我冒昧无礼,我在这里跟你赔罪了。”
秦挽衣满目厌恶。
“把人逼上死路,轻飘飘一句赔罪就完了?”
这嗓音,怎么这么难听。
白景林对秦挽衣顿时失去了大半的兴趣,还对她的咄咄逼人有些愤怒。
区区一个庶女,他只是逗弄了她一番,如今都跟她赔罪了,她还想如何?
“秦四小姐,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
白景林低声警告。
秦挽衣脸色气的发白。
就在这时。
啪的一声响。
白景林的脸被抽的偏向一边。
浣贞站在秦挽衣身侧,愤然而语:“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平日里在府里调戏欺辱婢女也就算了,外面的姑娘你也不放过,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烂人,简直给世家权贵丢脸。”
“你特么谁啊敢抽老子……”
白景林咆哮一声,目光却在触及浣贞的容貌时,霎时闪过一抹惊艳。
浣贞被他看的恶心,黛眉一蹙。
白景林正想出声,鞭子突然呼啸而来,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一道血口子瞬间浸透衣衫。
赵暨冰冷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调戏婢女?呵,白于胜当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白景林气的想要杀人。
他调戏他府中婢女怎么了?
碍着谁什么事了。
这赵暨今日怎么管的那么宽,简直是莫名其妙。
一旁,白络音在看到浣贞时,脸色便微微一变。
又是这个贱人!
见她还三言两语,又挑的赵暨动手,白络音睫毛一垂,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
“白景林,本世子事务繁忙,没功夫陪你在这里耗。”
赵暨警告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