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扶住浣贞,刚想询问她有没有事,却突然呀了一声。
“夫人,你手流血了。”
浣贞垂眸一看。
因为她慌张扬手,早晨放血处的伤口挣裂了,鲜血很快将腕上的纱布浸的鲜红。
掌心的擦伤处也红肿一片。
手背上,更是有三道指长的抓伤,皮肉外翻,血淋淋的。
原本又白又好看的手,此刻全是伤,凄惨的不行。
恩伯也被喜鹊的惊呼声吵醒。
他扫了一眼浣贞的手,努努嘴。
“活该。”
话落,他又看向地上那白猫。
白猫安静的躺在地上,雪白的皮毛灰一块黑一块。
恩伯走过去扫了一眼,眉头一皱。
“这么点儿高度,怎么就摔死了?”
死了?
浣贞在喜鹊的搀扶下缓慢起身。
她走过去一看。
可不。
白猫一动不动的,身体瘫软耷拉,显然没气儿了。
浣贞难以置信。
她是挡了一下,但也没多大的力,且她也算是中途帮这猫缓冲了一下,它不应该有事的才对啊。
“茉莉!”
一道清丽的惊呼声传来。
浣贞抬眸,只见一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少女带着两个婆子匆匆朝院里走来。
少女把白猫抱起来,眉头紧皱。
“茉莉?你怎么了?茉莉?”
一个婆子上前两步,抬手指着浣贞。
“小姐,奴婢方才看见了,是这贱人把茉莉扫飞在地,茉莉才会摔死的。”
少女闻言猛地抬眸怒瞪浣贞。
浣贞认识她。
侧妃柳月的女儿,燕王府唯一的一位小姐,赵锦茉。
浣贞本能摇头解释。
“这白猫突然从院墙上飞扑过来,我这才抬手挡的,但我没用力……”
啪的一声。
脸颊火辣辣的。
浣贞脸被打的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