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喜鹊惊呼一声。
赵锦茉目光冰冷。
“什么夫人,她是哪门子的夫人,本小姐怎么不知道?”
话落,她扭头看着浣贞。
“住在栖水阁,你是大哥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吧,呵,一个下贱的玩意儿,竟然敢摔死我的茉莉,你简直该死。”
浣贞握紧拳头。
“这猫不是我摔死的!”
“还敢狡辩!”
赵锦茉更生气了。
她扭头看着婆子。
“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把这贱人给我拿下,带回双溪院,敢摔死本小姐的猫,本小姐要打断她全身的骨头,扒了她的皮。”
“是,小姐。”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抬手就要来抓浣贞。
浣贞连忙朝后一躲,正想跑,却意外见恩伯闪身护在了她的身前。
浣贞有些惊讶。
赵锦茉亦是眉头一皱。
“田恩,你什么意思?你要阻拦本小姐行事?”
恩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大小姐,抱歉,这妇人对殿下而言还有用,你不能带走她。”
浣贞反应过来了。
恩伯哪里是护她。
他这是怕赵锦茉把自己弄死了,没了血包,影响赵暨恢复伤势呢。
赵锦茉脸色难看的不行。
“放肆,一个老奴才,仗着是稷吾院的人,就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
恩伯没接话,态度分明。
赵锦茉眸里闪过一抹寒意。
她刚回来,就听说前两天赵暨竟敢关押殴打她的母亲。
她还没跟他算账呢,他的奴才竟然敢这么对她。
“本小姐今天还非把人带走不可,大哥不高兴,让他自个儿来找本小姐讨人,你一个奴才,还没资格对本小姐指手画脚。”
赵锦茉冷冷看着恩伯。
“拿人,谁敢阻拦,直接打死,事后本小姐自会回禀父王。”
恩伯知道她的性子,仗着燕王的宠爱,是真敢把人打死。
燕王刚因为柳侧妃惩罚了赵暨,恩伯也不敢在这时候跟赵锦茉冲突,就怕连累了赵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把浣贞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