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浣贞被人扣住,钳制困缚在了原地,拼命挣扎。
赵暨脸上的笑意愈发阴鸷冷然。
不听话的东西。
昨天刚罚过她,她今日还敢闯他稷吾院。
不叫她吃些苦头,看来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赵暨不动声色的打了一个手势。
浣贞知道赵暨看到她了。
他的目光和笑容让她十分害怕。
但是她此刻满心都是想要去到裴瑛身边。
她焦急而痛苦的挣扎。
但钳制住她的人,明显是个男人。
两人体力差距悬殊。
浣贞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没能挣脱分毫。
手腕上的伤好像也裂开了。
温热黏腻的**流了一手。
仿佛还有水珠落地一般的滴答声。
浣贞看着裴瑛的身影,水杏眸里瞬间沁满了水雾。
求求了。
放开她。
放开她!
让她去找裴瑛啊。
好不容易他找上门来。
她没奢求能让裴瑛带她离开。
她只想见他一面,抱抱他,问问两个孩子的情况,告诉他不要担心,好吃好睡,等着自己回去。
她不惜从冰冷的池水里游进来。
眼看着她距离裴瑛是那么的近。
眼看着她就要见到裴瑛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她对不起谁了?
她只想要个平静安稳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浣贞泪流满脸,却也还在苦苦挣扎。
可钳制住她的人,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心的木头人,力道没有丝毫的松动。
浣贞心里又委屈,又绝望,眼泪哭到汹涌,如决堤的江河一般。
就在她无力到要奔溃之时。
钳制着她的人突然松开她,后退一步。
浣贞愣住了。
她回头看去。
方才钳制着她的人,是赵暨七人暗卫队的老四,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