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真的有那么像吗?”
郁沉目光倏的看向她。
浣贞仰着头,任由他打量。
片刻。
郁沉眸光松散开来。
他嗓音很哑很轻,仿佛天外传来的一样。
“不像,一点都不像。”
“筝儿她善良坚韧,外柔内刚,她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跟殿下屈服的人,你容貌跟她再相似,你身上也没有她的那股劲儿。”
郁沉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
浣贞苦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像。
以前的筝儿不知天高地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还愚蠢的觉得赵暨是个可以爱的人。
而如今。
死过一次,有了两个孩子,有了那么好的裴瑛。
她有了牵挂和软肋,怎么还可能有以前那股牛劲。
世事变迁。
回不去的,又岂止是时间。
深吸一口气,浣贞转身继续走。
不远处。
柳月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我之前还以为这丫头在说谎,她是想要勾搭赵暨,但看她方才的模样,她喜欢的人应该是那裴瑛,她是被迫留在赵暨身边的。”
“这丫头倒是没骗我,啧啧,先是放着白家那个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不要,一门心思宠幸一个试婚丫鬟,如今又把一个嫁过人的妇人当那贱丫头的替身,强夺人妻,咱们这位世子殿下,还真不是一般人。”
婆子闻言陪着笑。
“谁说不是呢,这般荒诞无忌,怎么配继承咱们这偌大的燕王府,老奴说句实在话,也就咱们越哥儿这般文韬武略的人才配得上。”
这话说的柳月眉开眼笑。
“可不嘛,我的越儿哪哪都好,但就因为是庶子,便什么都要被这没娘教的小杂种压上一头,这怎么能不让人气愤。”
“他要挡我儿的路,越儿心善,便只有我这个当娘亲的多思虑一些,想办法帮他扫清障碍了。”
“晚些时侯,让我们埋在栖水阁内的人联系一下这许浣贞,让她今夜来我院中见我。”
浣贞回到栖水阁,通身的狼狈样给阿兰吓了一跳。
但院里眼线众多,她也不好多问,只能去给浣贞准备热水沐浴。
净完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阿兰过来帮浣贞处理手上的伤口。
伤口一而再再而三的裂开,今天还被脏污的池水浸泡了许久,此刻伤口皮肉外翻,隐隐发白,看起来触目惊心。
阿兰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