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别那么倔,万事都先顺从着他些,把人哄好了,你也能少受些罪,你看这伤,怕是要留疤了。。。。。”
阿兰话落,浣贞怕她担心,笑着应了一声。
但她知道。
除非她承认她是筝儿,否则她一个替身,哪里有本事能把他赵暨哄高兴?
而为了两个孩子,她绝不可能与赵暨相认,所以,此事无解。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离开赵暨,离他远远的。
伤口处理好,浣贞没休息。
她在等。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有个小丫头偷偷给浣贞塞了一张纸条。
柳月找她了。
浣贞松了一口气,灭了房间里的灯,又等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出了栖水阁。
静雅院。
柳月还是白日里那副盛装打扮的模样。
那满头的珠翠浣贞看一眼都觉得脖子疼。
“裴夫人来了,坐吧。”
柳月比白日里热情了许多。
但浣贞却神色恹恹的,情绪明显很是低落。
“多谢娘娘,不知道娘娘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有何吩咐?”
柳月叫退了一众下人。
“本妃跟你虽然相识不久,但本妃觉得跟你十分投缘,今天下午的事,本妃也听说了,裴大公子千辛万苦的找到这里来,没想到世子。。。。。。”
“哎,他是有些过分了,这事做的,连本妃都看不过去,只可怜你,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没想到。。。。。”
“不说这些了,同为女人,本妃实在怜惜你,你今后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跟本妃说,本妃一定竭尽全力的帮你。”
闻言。
浣贞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她眸光里的恨意也一闪而过。
许久,她轻声开口:“娘娘说的是真的?您真的愿意帮助我?”
“哪怕,我是想要毁了世子殿下。。。。。。”
柳月闻言笑了。
“本妃说了,你有任何需要,本妃都愿意帮助你,包括,毁了赵暨。”
浣贞还有些忐忑。
“真的吗?可世子殿下生性多疑,身边又有那么多的暗卫守护,咱们想要动他,太难了,我不敢啊。。。。。除非,咱们能有他的软肋,可以桎梏他,令他顾忌的把柄。”
“但我应该是想多了,殿下金尊玉贵,要什么没有?怎么可能有什么软肋呢。。。。”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