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过去,赵暨一脸古井无波。
“但你就是多此一举了,是罚跪三个时辰,还是受鞭刑十下,自己选吧?”
浣贞愤懑不已。
但她知道赵暨的性子,再纠缠也没用。
“我跪!”
话落,浣贞大步离开。
乌岳只觉解气,转过头来。
赵暨淡淡道:“连个人都看不住,没用,滚下去,自领十鞭。”
乌岳张张嘴,片刻弱弱出声:“殿下,我能不能也选择跪三个时辰?”
赵暨微微一笑。
“不行,罚跪她已经选了。”
乌岳脸色顿时一黑。
。。。。。。
浣贞回到院子里,再次跪倒了草地上。
这次没意外发生。
三个时辰下来。
浣贞的膝盖青紫红肿,只觉得两条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阿兰给她上药的时候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吃过晚饭。
天色暗沉下来。
浣贞回屋休息。
她刚走到床边,一个身影突然闪了出来。
浣贞刚要尖叫,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姐姐,是我,别叫!”
浣贞一愣。
这声音,是那少年?
眼看着她冷静下来,少年松开了手。
浣贞连忙往四下看了一眼,随后一脸紧张的将少年拉到床边的角落里。
她声音暗凝:“你怎么还在这里?太危险了,赶紧离开!”
少年扬唇一笑:“姐姐别担心,除非赵暨亲自动手,否则他身边那群酒囊饭袋是抓不住我的。”
话顿,少年紧接着道:“我逃出来后便一直等在这里,姐姐,我带你一起离开。”
浣贞闻言思虑了一下。
她才在燕王府四天的时间,但这两日受的伤流的泪,比过去五年都多。
她自然是想离开的。
但是。
她跑了,裴家怎么办?
以赵暨睚眦必报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放过裴家,更有甚者,他可能还会用两个孩子逼迫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