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走不了,你别管我,赶紧趁着夜色离开吧,以后能离赵暨多远就多远,他这人报复心很重的,再让他抓到你,你会很危险。”
“不行!”
少年脸上的笑意散去,凝神开口:“三姐,我必须带你一起离开!”
浣贞一愣:“你叫我什么?”
少年抿了抿唇,朝浣贞友善一笑:“啊,对了,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许猷启,酉阳许家老四。”
浣贞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就是小启?你怎么会被赵暨抓来?”
说起这事来许猷启就生气。
“我在入京的路上遇到了赵暨,因为你我对他有些好奇,就多看了他两眼,谁知道这混账玩意就把我抓来了,刚好他和我师父有仇,我便一直被他关在了这里。”
浣贞眉头紧拧,也将自己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许猷启听闻十分生气。
“这白家人当真是恶毒,三姐姐,你别怕,我来了,以后有我帮你收拾他们。”
浣贞心里一暖。
“再有几天,我就能回去了,所以你犯不着为了我冒险,你听我的,赶紧离开,当务之急,是去给你表哥报个平安。”
“我们两接连失踪,裴家上下该急坏了。”
“尤其是母亲,她近来身子骨本就不好,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浣贞一脸忧心。
“小启,你回去后,千万要叮嘱你表哥,让他就只当不知道我在这里,千万别来寻我。”
见她神色坚决,许猷启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要万事小心,四天后,我会来燕王府外的长凤巷接应你。”
许猷启离开后,浣贞整个人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暂时没能离开,但找到了许猷启,还能让他给家里带个消息,总归都是好的。
接下来,她不用再操心那么多,只要想办法尽快完成与赵暨的约定,她就能回家了。
浣贞收敛了多余的思绪,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一直想到迷迷糊糊的睡着。
翌日清晨。
浣贞照例放了一碗血。
而没多久,柳月就让人给她传信。
她找到燕王妃的骨灰了。
并且。
她告诉浣贞,她已经计划好了,她打算四日后,在赵暨的生辰宴上动手。
浣贞紧捏着随着柳月密信送来的药包,整个人又紧张又期待。
与此同时。
裴家。
觉夏阁。
裴老夫人和裴姝挡在院门口,神色不赞同的看着裴瑛。
裴老夫人:“不行,你不能去,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万一你猜错了呢?”
裴姝也一脸凝重:“大哥,母亲说的没错,你先冷静一点,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