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猷启也没想再劝。
许是他们年轻,做不到像老夫人那样瞻前顾后,顾及周全。
“表哥,你说要怎么做吧,我帮你!”
许猷启话落,裴瑛冷白的眼皮一落,眸光里的墨色仿佛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浓黑。
翌日天一亮。
御史周家大门刚开,便有贵客上门。
与此同时。
浣贞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全身哪哪都疼。
她痛苦的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眼前是银灰色的床幔,床前还挂着一个拳头大小,八面镂空的鎏金香薰球炉。
这环境,这布置。。。。。。
前不久浣贞刚来过一次,这是赵暨的寝屋!
浣贞猛的惊坐起身。
昏迷前的记忆快速回拢。
浣贞气的眼睛都红了。
她忍着屈辱和疼痛,眼看着都要爬出燕王府了,但最后关头,赵暨却将她打晕了。
他又反悔耍无赖。
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浣贞眼眶热热的。
她挣扎着下了床,就要去找赵暨。
当她脚刚落在地上,大黑狗便从窝里跑了过来,站在房门口摇着尾巴,呲牙咧嘴的看着她。
“狗仗人势的东西,跟你家主子一样的讨厌。”
浣贞怒骂了一声,对着那大黑狗一脸怒色:“滚过去,让开!”
那狗不但没动,被吼了好像还有些不开心,尾巴摇的更欢快了。
浣贞气的抓过枕头,朝着它砸了过去。
但大黑狗身影一闪,瞬间蹿向一旁,与此同时,房门打开。
赵暨刚推开门就被枕头砸了个正着。
他接住枕头,神色不虞的看着浣贞。
浣贞的心狠狠跳了下,随后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当了几年小丫鬟,都当出奴性来了。
赵暨不知道她心里所想。
只见她一张脸上的神色五彩斑斓的变化着,眼睛气的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到底是没凶她,还缓了缓神色。
“醒了?还有力气砸人,看来伤势也不重。”
说着话,他走进来,将枕头丢回了**。
浣贞怒不可遏:“赵暨,你又耍赖,你堂堂王府世子,还是个大男人,如此反复无常为难一个女子,你还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