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悠然自得的在床榻边坐下,薄薄的眼皮一掀。
“本世子只说你能走出燕王府,就放你离开,但可没说不会阻拦你,这如何能算是耍赖呢。”
“说到底,是你自己能力欠缺,怪不得别人。”
浣贞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
她皱眉看着赵暨。
半晌,她决定不再浪费唇舌掰扯此事。
“殿下那日说留下我并非是对我有意,而是另有缘由,我想知道,是何缘由?”
赵暨闻言看了她一眼,突然嗤笑一声,随后身体往后一倒,躺在了**。
他嗓音轻飘飘的。
“你想知道,本世子就一定要回答吗?”
浣贞深感无力。
“殿下,你到底要怎么样?”
赵暨眼睛一闭。
“我要你安静点,别吵我睡觉,我困了。”
他压根就没打算好好沟通。
打也打不过,权势也压不过,讲道理他拒绝沟通。
一时之间,浣贞只觉的有根丝线缠绕在她身上,将她里里外外紧勒着,勒的她满腔窒息憋闷。
她目光深深的看了赵暨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
“去那?”
赵暨幽幽出声。
浣贞头也不回,声音淡漠。
“我回栖水阁,不打扰殿下休息。”
“不用,就呆在这里,保持安静就好。”
浣贞抿唇:“我不想呆在这里。”
赵暨睁开眼,目光深邃讥讽:“你在本世子这里,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这话,本世子最后再跟你说一遍。”
脸色一沉,浣贞看向赵暨的目光犹如要喷火一样。
赵暨静静地看着她。
他眼底有些泛红疲惫。
没一会儿,他神色一松。
“别闹,我一夜没睡,等会儿还得处理事情,你安静点,让我睡会儿。”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赵暨眼眸一闭,竟然睡了过去。
浣贞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目光不自觉落到了呈放在不远处木架上的长剑上。
她眸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