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宋则手里那三十万兵马!”
郁沉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
赵暨这是打算争上一争了。。。。
瞬间,郁沉什么都明白了。
“是属下误会殿下了,还请殿下责罚。”
赵暨转过身来。
他神色已经平稳了许多。
“起来吧!”
“郁沉,本世子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是真心对待筝儿的人,本世子希望这世上还有人,知道本世子对筝儿的感情。”
郁沉站起身来,他脸上闪过一抹痛色。
“殿下,你对筝儿的心意,属下知道,但恕属下冒昧一问,殿下对裴夫人。。。。。。是何打算?”
浣贞?
赵暨目光幽幽看向窗子那边。
“郁沉,你应该也发现了,她很像筝儿。”
郁沉沉默片刻。
“是很像,但她终究不是筝儿,恕属下说句逾矩的话,殿下这般对裴夫人不公平,筝儿心善,若是知道因为她,连累了旁人,想来也是会伤心自责的。”
背在身后的大手猛的紧握成拳。
赵暨嗓音晦暗。
“我没把她当成筝儿,我只是没办法看着她顶着这张跟筝儿相似的脸,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和别的男人巧笑颜兮,恩爱甜蜜。”
还有一个原因,赵暨没说。
五年。
他太想太想筝儿了。
就算筝儿的模样刻在他的脑海里,就算书房里有许多筝儿的画像。
但这些,都是死物。
他害怕,将来有一天,他会只记得筝儿的脸,却忘记了她鲜活的模样。
所以。
他需要浣贞。
至于不公平。。。。
他会从旁的地方弥补浣贞。
世上之人终其一生所求,无非钱权地位。
这些。
他都可以给她,甚至都可以给裴家人。
他只需要浣贞留在他身边,帮他铭记筝儿最鲜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