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紧紧握着冰凉的毛巾,赵暨阴测测出声。
“怎么,又梦见你那个没用的好郎君了?”
赵暨是真的气。
浣贞昨夜突然高热昏迷。
府医给她看过后,喝了药,热还是退不下去。
他一夜未睡,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用毛巾帮她擦汗降温。
但没想到。
她梦里梦外,口口声声叫着的,都是那裴瑛。
该死的。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废物了?
梦里上一秒还是裴瑛的脸。
下一秒,便对上赵暨这张阴冷森沉的脸。
浣贞咬了一下唇,恨不能扭头再次昏睡过去。
她将目光便向一边,不想去看赵暨。
但下一秒,大手猛的掐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扳,迫使她转过头去。
赵暨从牙缝间吐出来一句话。
“许浣贞,本世子劝你最好不要不不识好歹。”
浣贞委屈的想哭。
“想让我识好歹,那也得有好啊,我留在王府这段时间,除了落得一身的伤和满心的屈辱,请问我得到什么好了?”
赵暨的大手还卡在她下巴上,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红。
“本世子说了,可以把你那两个孩子接过来,让他们去国子监读书,你应该知道,这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
“可我也说过了,我不需要。”
浣贞一双杏眸水雾雾的看着他,因为发烧的缘故,嗓音还有些沙哑。
“我只想回家。”
“殿下,您的母妃对你很好,我相信你也是希望她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对吗?”
“一样的啊,我的两个孩子他们也会想我,会找我,长时间看不到我,他们也会伤心害怕。”
“殿下,你放我离开吧……”
赵暨卡在她下巴上的手微僵,片刻撤开。
浣贞将脸埋在屈起来的膝盖上,哭的肩膀直颤。
赵暨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他不喜欢听她的哭声,很吵,让他尤其的心烦。
“殿下。”
突然。
乌岳快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十分沉凝。
“殿下,朝堂上出事了,今日一早,御史周青在朝会上弹劾您,说你纵凶杀害燕王侧妃,囚禁生父,实在是……大逆不道。”
“宫里来人,说是皇上宣您,锦茉小姐,还有白小姐一同入宫觐见。”
赵暨闻言眉眼一沉。
“周青跟燕王府少有来往,这次为何会插手燕王府之事?派人去查,本世子要知道其中缘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