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岳应了一声。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府外候着,锦茉小姐那边也派人去通知了。”
赵暨嗯了一声。
身后的房间里,还有哭泣声传出来。
乌岳没忍住探头张望了一下。
“殿下,你打她啦?”
赵暨脸色一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皮痒了是不是,要不要本世子传牧枭回来,换你回去训练?”
乌岳连连点头。
“属下多嘴,殿下息怒,属下这就去查周青。”
话落,乌岳身影一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哭声还在继续。
赵暨回头看了一眼,敛眉离开。
他从来不是一个心软之人。
听得脚步声远去。
房间内。
浣贞哭声止住了。
纤细的眉头轻轻一拢,浣贞目光深邃了好几分。
赵暨比她想象的更加薄情寡义。
她想离开燕王府,不用点特殊手段,太难了。
赵锦茉从府内出来的时候,赵暨刚刚翻身上马。
两人目光相对,赵锦茉眼底满是悲愤。
“赵暨,你封锁王府,不让我们出院,也不让我们见父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暨唇角冷冷一抬。
“本世子要做什么与你无关,你若识趣,等会儿进宫了,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话落。
赵暨没耐心再跟赵锦茉废话,他长腿一夹马肚,策马扬长而去。
赵锦茉十分不甘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抬步上了马车。
半个时辰后。
两人到达承德殿。
眼看着皇帝就要下朝过来,白络音却迟迟未到。
内庭监副总管周择海眉眼一垂,其干儿子何飞埋首匆匆往外而去。
片刻后。
何飞急步而来。
“干爹,底下人回禀,白大小姐在入宫的路上,被人劫持了。”
“什么!敢劫陛下要见的人,谁人这么大胆?”
周择海瞪大了眼睛。
赵暨眼尾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