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浣贞打断她,眼底满是焦灼。
“可玄策部的人遍布京中,我们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条,赵暨毕竟势力滔天,只有他能抗衡,但若他翻脸,我们同样难逃。”
裴蒴眸中燃着怒火:“那就配合赵暨,清除了玄策部这帮蛀虫。”
“也不能将希望都寄托在赵暨头上,我信不过他……”
许浣贞说着话,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细若蚊蚋,却在这死寂的屋内格外清晰。
三人同时噤声,目光骤冷。
裴蒴眼神一厉,不等二人反应,猛地起身,掌心凝力,狠狠拍向房门!
“砰——”
木门轰然碎裂,木屑飞溅中,一道身影踉跄着跌了进来,正是伤好后持续逗留在裴家的沈赴春。
她脸色苍白,显然是被这一掌震得气血翻涌,却死死咬着唇,站在原地不动。
裴蒴惊讶,他没用什么内力,沈赴春为何会受伤?
沈赴春内心同样震惊,不动神色的瞥了一眼院墙上,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手持暗器,一脸警告的看着她。
这是……
燕王府的暗卫?
赵暨派了人过来,这是保护裴家人,还是监视裴家人?
许浣贞霍然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如刀。
“沈姑娘,你的伤早已痊愈,为何赖在裴府不走?方才偷听,究竟有何目的!”
沈赴春垂着头,额前发丝遮住眉眼,沉默得像块顽石,任凭她质问,始终一言不发。
“说话!”
秦挽颜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是不是玄策部的人?”
沈赴春摇头。
“我有我的秘密,但请你们相信,我并无害你们的心。”
裴蒴站在一旁,紧盯着沈赴春的神色,低声道。
“她伤势刚愈,却迟迟不肯离开,本就可疑,如今又偷听我们议事,定是别有用心。”
许浣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不安。
沈赴春是被裴蒴救回府的,可如今看来,这一切处处透露着蹊跷。
“挽颜。”
她转头,语气冰冷。
“关键时机,给她喂点软筋散,先把她关到后院厢房,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