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颜应了声,反手将沈赴春的胳膊扭到身后。
沈赴春吃痛,闷哼一声,却依旧不反抗,也不辩解。
“带走。”
浣贞冷声开口。
秦挽颜押着沈赴春往外走。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裴蒴才上前一步,忧心忡忡。
“大嫂,她会不会是玄策部派来的眼线?若是,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全泄露了?”
许浣贞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眸底满是寒意。
“不管是不是,她偷听已成事实,当务之急,是尽快确定对策,同时派人盯着厢房,绝不能让她有机会传信出去。”
“那赵暨那边……”
许浣贞攥紧拳头,眼神决绝。
“让我先想想吧。”
裴蒴点头:“也好,你多加小心。赵暨那人心思深沉,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我知道。”
许浣贞转身,烛火映在她脸上,看不清情绪。
“裴家不能出事,哪怕赌,我也得试。”
与此同时,后院厢房。
秦挽颜将沈赴春推了进去,反手锁上门,沉声道:“好好待着,若是敢耍花样,休怪我不客气。”
沈赴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惧色。
夜色更浓,裴府内外一片寂静,可暗地里的暗流,却已汹涌澎湃。
许浣贞回到房间,一夜未眠。
她既思虑赵暨坑害她们,又怕玄策部察觉到异样,对裴家人下手。
天刚蒙蒙亮,许浣贞便起身换了身素净的衣裙,简单梳洗后,秦挽颜匆匆赶来。
“贞娘,沈赴春还是不肯开口,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
“守房的下人说,她一夜安眠,睡的十分踏实,丝毫没有害怕或者说想要潜逃的迹象。”
许浣贞眸色一沉。
“先不管她,你加派人手,务必看紧她。”
“好。”
秦挽颜点头,
“你放心,我亲自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