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牧枭已率先踹开大门,护卫们如猛虎下山,蜂拥而入。
玄策部内顿时乱作一团,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喝骂声、妇孺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往日的肃穆。
“谁人胆敢在此放肆!”
一道怒喝穿透混乱,玄策部副统领闻止手持长枪,带着心腹士兵迎面冲来,他枪尖直指乌岳。
“我玄策部忠心护主,刺杀燕王纯属污蔑,你们这是构陷忠良!”
乌岳冷笑一声,拔刀迎上:“忠良?行刺殿下的逆贼,也配称忠良?”
刀枪交锋,火花四溅。
闻止枪法凌厉,招招致命,可乌岳身为燕王亲卫统领,身手更胜一筹,几番缠斗下来,闻止渐露颓势。
牧枭见状,挥剑从侧方偷袭,剑尖擦着闻止肩头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卑鄙!”闻止怒吼,回身格挡,却被乌岳抓住破绽,一脚踹在膝弯。
他踉跄跪地,不等起身,数名护卫已扑上前,铁链死死锁住他的四肢。
“放开我!”
闻止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目光怨毒地瞪着乌岳,
“赵暨捏造罪名,屠戮忠良,迟早会遭天谴!”
“放肆!”
乌岳被他骂得怒火中烧,抬脚踩在闻止胸口,力道之大让他喷出一口鲜血。
闻止却笑得癫狂,嘴角血迹蜿蜒:“怎么?恼羞成怒了?告诉你,我们背后之人,权势滔天,赵暨今日灭我玄策部,明日便会被挫骨扬灰!他护不住自己,更护不住你们这群走狗。”
“你找死!”
乌岳眼底杀意暴涨,闻止的话辱及赵暨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长刀出鞘,寒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闻止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至死都带着不甘与怨毒。
大堂内瞬间死寂,剩下的玄策部士兵见状,吓得纷纷丢了兵器跪地求饶,再无人敢反抗。
乌岳收刀,冷声道:“清理现场,所有党羽全部押入天牢,若有隐瞒,一律按同罪论处。”
牧枭颔首应下,即刻安排人手处置后续,乌岳则转身朝外走去,玄策部内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粘在衣袍上,令人作呕。
玄策部大门外,一辆乌木马车静静停驻,车帘低垂,看不清内里情形,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赵暨端坐车内,指尖轻轻叩着车壁,节奏沉稳,可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今日之举,看似雷霆手段,实则是破釜沉舟。
玄策部早已被朝中敌对势力渗透,刺杀他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绝不会放过任何可乘之机,在除去太后,肃清余孽以前,他得时刻保持警惕。
“殿下。”
乌岳走到马车旁,躬身禀报。
“玄策部已肃清,闻止顽抗,已被属下斩杀。”
车内没有回应,片刻后,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赵暨的侧脸隐在阴影中,下颌线紧绷,声音低沉:“都押好了?切勿走漏一人。”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