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名护卫策马狂奔而来,到了马车前翻身下马,神色慌张地跪地。
“殿下,木鸢大人传信来,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约莫数十人,正快速接近裴府,看其行踪,来者不善,她们请求支援。”
“什么?”
赵暨猛地掀开车帘,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浓烈的焦灼取代。
能让木鸢求援,说明对方来势汹汹,看来太后真是坐不住了。
浣贞在裴府,她手无缚鸡之力,那些黑衣人若是冲她而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丝毫犹豫,不等乌岳上前接应,纵身跃下马车,一把夺过身旁护卫的马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殿下,属下护您前往!”
乌岳连忙上前,想要召集人手。
“不必!”赵暨翻身上马,沉声道。
“这里交给你,我先去裴府!”
话音未落,他已挥鞭抽在马臀上,骏马吃痛,扬蹄嘶鸣,载着赵暨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阵阵尘土,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一串急促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乌岳站在原地,望着赵暨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跟随赵暨多年,见证过他的隐忍、狠厉,除了筝儿相关的事,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如此焦灼。
哪怕是在北疆面对千军万马,哪怕是身陷重围,他始终从容不迫。
可今日,仅仅是听闻裴府有险,便不顾一切地孤身前往。
牧枭处理完府内事宜出来,见乌岳望着远方出神,便走上前问道:“怎么了?殿下这是去哪了?”
“裴府。”
乌岳收回目光,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有黑衣人靠近裴府,殿下担心裴夫人,亲自赶过去了。”
牧枭一愣,乌岳又道。
“不对,不止是担心。”
乌岳想起方才赵暨眼中的焦灼,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我想,殿下是真的爱上那许浣贞了。”
牧枭张大了嘴巴。
“可是她是裴夫人,殿下难道要为爱做三,这不道德啊。”
乌岳:“……”
“你这话传到殿下耳朵里,他恐怕会杀了你。”
牧枭:“……我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