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吕凯眼睛阴狠得几乎能吃人。
手下靠近刘忠贤,低声说道:
“刑都用上了,都没问出什么。”
吕凯听后,阴狠的眼神才算稍微缓了缓。
“再多问几个,不用怕死人!”
反正都是要死的。
“是。”手下领命而去。
吕凯又招来另一个太监,问道:“那个女官呢?”
此人道:“还关着,要对她动刑?”
“动你娘个头!”吕凯破口大骂,道:“有观察到什么异样吗?”
“没、没有。”被骂的太监连忙道:
“就跟开始来告发时一样。”
。。。
。。。
太后寝宫。
此时此刻依旧灯火通明。
平时早就睡下的萧太后,此刻闭着眼睛,侧躺在一张软塌上。
她一手搭在身上,一手撑住太阳穴。
脸上虽平静,但谁也知道她心情不好。
是故,宫内似乎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力,压着宫女们的心。
这等情形之下,烛台上发出的噼啪之声显得格外清晰。
萧太后身旁,宋夫人跪坐在她的身后,帮她梳理散开的头发。
全场好像只有她没感受到什么影响。
忽然。
宫殿外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
低着头的宫女,眼珠自动往殿门方向移动,却不敢抬起头看去。
就连萧太后的长睫毛也颤动两下。
“太后。”
吕凯气喘吁吁地从殿门进来。
闭着眼睛的萧太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吕凯进殿走了几步,瞧见萧太后的眼神后,害怕地吞了吞唾沫,干净利落地跪在地上。
扑通。
就像刘忠贤看见他时,在门口跪下一般模样。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