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凯的声音有点颤抖。
萧太后柔软的发丝,在宋夫人手中流走。
宋夫人微微叹息,起身站立在旁。
如无意外,今晚皇宫又要流血了。
侧躺着的萧太后坐起来,冷漠地轻哼一声。
“哼。”
她抬起左手,四根手指轻轻挥了挥。
殿内的宫女们向萧太后礼退。
“奴婢告退。”
直到宫内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萧太后瞥着吕凯,道:
“说。”
吕凯连忙将审问出来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萧太后听后,笑了一声。
“只是如此?”
吕凯身后冷汗渗出,道:“拷问出来的,便是如此。”
“刘忠贤应该只是成为赵王的宫中耳目。”
这种事情很正常。
丞相司马操一派,在宫里也有耳目。
可问题是,刘忠贤不是寻常太监啊!
“呵呵。”萧太后顿时冷笑不已。
“吕大总管,你选的,作为照顾皇帝生活起居的总管太监。”
“只是成为赵王的耳目?”
“只是——”
“臣该死!”吕凯连忙俯首磕头。
“臣该死。”
萧太后对吕凯的威吓凌压,还未结束。
依旧在气头上的她,这时刻薄地道:
“若非有人向司礼监告发。”
“是不是要等到皇宫都易主了,你才会知道此事?”
“在这宫内,哀家还能信你?”
“哀家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