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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第4页）

杨卓黯然泪下，泣道：“局座是沙场老将，说得太有道理了。战斗时，别说七八百米，就是三四百米的距离差也是致命的。在撤离时，我们有几分钟的时间暴露在敌兵的射程内，成了活靶子。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去，我撕心裂肺地疼啊！”

“咳！”

“报告局长，我们打扫战场获得了不少钞票。”

“哦？战场上获钞票倒很罕见。”

“这是从阵亡的日本官兵身上搜出来的。不过，我看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拿来看看。”

甄善仁叹道：“可怜呀，这些假钞废币是死者的卖命钱啊！日本当局真是丧尽天良！”

稍停片刻，甄善仁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万元法币递给杨卓：“这是局里对卢沟桥将士的一点心意！”

“局长，我们不能接受您的钱！”

“不！这不是我的钱，这是局长基金。这是印钞局全体职工对你们的情意。”

“谢局长！”杨卓接过钱交给赵普。

甄善仁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把短枪，递给杨卓道：“杨连长守土有功，甄某无以为敬，赠你一支德国造的驳壳枪，多杀几个日寇！”

杨卓忙推辞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局座也是军人，视枪如命，恕在下不敢承受。”

甄善仁眉毛皱道：“别斯文啦，这把枪对于你在战场上大有用处，你就别客气了。”

范宝泉：“杨连长，既然是甄局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甄婷：“自古道宝剑赠壮士。我爸爱你是条汉子，才以手枪相赠，你别拂了他的好意。”

“这？”杨卓沉吟。

“拿着，这种驳壳枪外有木盒，也叫盒子枪、盒子炮。射击时可把木盒移装在枪后，作为托柄，能连续射击，射程比普通手枪远。我就最喜欢使用这种手枪。你打仗时多杀几个敌人，就算报答我了。”甄善仁边示范边把枪递去。

杨卓接枪，双脚一并，向甄善仁敬了一个军礼，甄善仁举手答礼。

杨卓端详把玩制作精巧的手枪，赞叹：“好枪！好枪！太感谢局座了！我一定要一枪毙敌，百发百中，不负局座赠宝之情。”

甄善仁满意地说：“好。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神枪手。”

梅建华等人向桥上走来，范宝泉问：“西瓜卸完了吗？”

“卸完了。”

甄善仁：“回局吧。”向杨卓伸出右手：“多保重，祝你们多打胜仗！”

杨卓抓住他的手使劲摇了几下说：“谢您的吉言，胜利一定属于中国人民！”又与梅建华拥抱，叫道：“师傅。”

梅建华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徒弟，日后师傅还会来看你的。”

“谢谢，请代我向局里的工友问个好。”

“嗯，再见。”

“再见。”

杨卓对甄婷说：“甄老师，我的学历偏低，学问太浅，以后我要多多向您求教。”

甄婷笑道：“别客气，咱们互相学习，欢迎你日后上局里来玩。”

“是。”

杨卓目送他们登上了车，梅建华等人站在卡车上和杨卓挥手道别。

16、公路上。（日，外）

几辆防弹黑色轿车往卢沟桥疾驰，车中坐着宋子文、戴笠、二十九军副军长佟麟阁和赵登禹。

17、卢沟桥上。（日，外）

宋子文西装革履，笑容满面，在戴笠、佟麟阁、赵登禹等人簇拥下，向列队欢迎的官兵频频招手致意。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十几个手提巨箱虎彪彪的壮汉。

宋子文招呼：“弟兄们辛苦了。”

官兵齐呼：“长官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