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下意识的在思考。
地牢,为什么她会进地牢?这是景府又出事了吗?
粗砾的女声再次响起:“到了。”
周边好像突然一下活跃了起来,吵吵嚷嚷的回响起了各色的声音。
“三婆,三婆,你快来看看吧,花四娘发烧了。”
“哎呀,这是来了一位贵族千金?好标致的姑娘?犯了什么事?”
“嘿嘿,三婆,三婆,我的诉冤状,有没有回复,大人同不同意重审?”
……
粗砾的女声,应该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三婆,大声怒斥道“都给我老实点,去,全都墙根上蹲着。”
又等了一会,大约是这些人真就听命蹲着了,三婆才再次出声:“陈杨花,你过来,有人来看你了。”
或许是适应了,黑暗慢慢退去,谢淼淼终于看见面前蹲跪着的陈杨花。
她的头发已经被剪了,只有齐耳的长度。
瘦弱的少女,垂着头,全身都是深色的囚衣,双手上居然还戴着镣锁。
三婆还在一侧嘀咕:“贵人快些,她可是杀了人的,依着规矩……”
杀了人?
杀了人!
这样一个瘦弱的女人,居然杀了人?
谢淼淼心中大惊,猛地就惊醒了过来。
这是不是预见梦?
如果是预见,究竟能不能改变?
谢淼淼坐在榻上喘息着,半晌不能平静。
一侧**的景奕也被她闹醒了。
他双目迷离的坐起身:“怎么了?”
谢淼淼看向他,连声追问:“都城里犯了杀人罪行的女子,一般关在什么地方?”
景奕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还是揉了揉眼,醒了醒神:“有几处。”
“若是没有过堂,一般先关在府衙地牢,若是案情复杂,需要三司过堂,有时候会暂押大理寺。”
“若是过完堂了,大半先押在玄英县的造纸厂处,在那里服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