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淼淼:“那什么地方是地牢?只有府衙吗?”
景奕点头:“嗯,大理寺也有地牢,但大半关押的是重刑犯,女犯因为少,一般放在地面看押。”
“好,我知道了。”说完,谢淼淼又躺下了。
景奕:……
你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被她这样闹得不上不下的,景奕忍不住就有了些恼怒:“你大半夜不睡觉,把我闹起来,知道什么了?”
谢淼淼对他从来是用完就丢,毫无愧疚:“睡吧,明天再说,我困了。”
景奕:……
好气呀,好想打一顿!
第二天一大早,谢淼淼便爬起来,拉着花语便直奔府衙地牢。
门口看守之人,看到她略有些诧异:“贵人,可是要来看监?”
谢淼淼摇了摇头:“我是来寻女监的看守,三婆子,不知道能不能请大哥,传个话。”
看守闻言便笑着道:“贵人客气了,不过伍三婆今天不轮值呢,只能请贵人改日再来了。”
得了这话,谢淼淼已经基本确认自己做的真是预见梦。
谢淼淼无法想像陈杨花回去以后,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杀人。
想到这点,谢淼淼心下是翻江倒海,思绪万千。
她想了很多事,甚至想到上辈子,自己念中学时面临的种种无助。
那时候她想学画画,可是画画是要花很多钱的。
家里那种情况,能供她读书就不容易了,谁会肯再花钱送她学画画?
每次面临困境,她总在想,要是有人能帮帮她就好了。
可是没有人帮她,一直没有。
她一路都是靠着自己慢慢走过来的。
但感谢上辈子那个宽松且和平的时代,她的困境远没有陈杨花这么艰辛。
谢淼淼到了店里,便去寻陈沅竹:“杨花呢?”
“她今儿个寻了钱鸿作陪,已经回村里了。”陈沅竹低声道。
铺子里的人,都看得出工匠钱鸿对陈杨花有些好感,所以特意嘱了他陪着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