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强听到这里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轻但沈小禾听见了。
“你在山上的时候老道有没有教过你,纯阳体恢复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热量。”
“教过,需要阳气旺盛的热量,最好是同门的人。”
“你跟我是同门吗。”
“算是吧,我在山上跟老道学过三年,虽然没有正式拜师。”
“没有正式拜师就不算同门,但你身上有我的气息。”
“什么气息。”
“我十三岁那年老道给你种的护身符,那个符是用我的血画的。”
沈小禾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件事。
她只知道老道在她小时候给她画过一道符,说是能保她平安。
但她不知道那道符是用王大强的血画的。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在哪里。”
“对,那道符跟我的血有联系,你在哪里我能感应到。”
“你在济世堂做助理的时候我就知道那里不对,但我没有直接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会慌,慌了就会露馅,露馅了钟主管就会换一个目标。”
“我需要你当那个诱饵,把钟主管的底细全钓出来。”
沈小禾听到这里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被保护着,因为王大强从头到尾都在看着她。
“你用我当诱饵,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出事。”
“想过,但我不会让你出事,你只要按照钟主管的安排走就行。”
“他让你去地下一层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等着,你进去五分钟我就会进去找你。”
“但那天我没有去成,锦盒被我在门口撒了。”
“你撒了正好,那个锦盒里装的是引子丸,你要是真拿了手就废了。”
沈小禾想起了那天自己在地下一层门口的情景,她不是故意撒的是真的太紧张。
但王大强说她撒了正好,意思是那个意外反而救了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撒。”
“不知道,但我赌你会出意外,你从小就毛手毛脚的。”
这话让沈小禾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毛手毛脚这个词被他用来形容救了她一命。
“你在山上的时候就喜欢打翻东西,老道做的草药你打翻了不下十次。”
“每次打翻了你就哭,哭完了老道还得重新做。”
“你以为我不记得了吗,我全记得。”
沈小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那些记忆。
她在山上的那几年是她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候,有老道有王大强有满山的草药。
后来她下山了,再也没回去过,那些记忆被她埋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早点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