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过,你离开山上的第二年我就下山找过你。”
“但你妈把你带走了,你们搬了三次家,我每次找到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后来我不找了,因为老道说你命里有一劫,那一劫躲不开只能扛。”
“什么劫。”
“就是现在这个劫,你妈生病,钟主管的局,冥叔的人。”
“这些东西是你命里注定要经历的,我早点找到你也没用。”
沈小禾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巧合是命。
她妈搬家是为了躲债,债是因为她爸死了没人挣钱。
她爸死的时候她才五岁,老道说她命里有一劫。
那个劫从她爸死的那一天就开始了,一直延续到现在。
“那你现在算是来救我了。”
“不是来救你,是来还债,老道当年用我的血给你画符是有代价的。”
“那道符保了你二十年,代价是我得在你最难的时候出现。”
“这是因果,不是恩情,你不用感谢我。”
王大强说这话的时候把沈小禾的手松开了,他的手心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凉。
她的热量被他吸走了一部分,但她没有觉得冷,反而觉得暖。
“那你以后呢,你的因果还完了你要走吗。”
“不知道,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还需不需要我。”
这话从王大强嘴里出来的时候沈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你还需不需要我,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不是白合也不是赵建,是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
那个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病房里的情况,目光在王大强脸上停了两秒。
“王大强。”
“谁。”
“我叫陈启明,孙广德让我来的。”
沈小禾的心往上提了一截,孙广德说的是明天早上八点送极阳草。
现在才凌晨四点,这个人来得太早了。
王大强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的那个人。
“孙广德让你来干什么,极阳草不是明天早上八点才送。”
“计划有变,孙广德让我先来通知你一声。”
“通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