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謝你給的那些線索。沒有它們,我抓不到卡爾。”
朱利安點點頭。
“妳不需要謝我。我只是完成了自己的部分。”
艾莉絲走向門口。
“艾莉絲。”他在身後叫她。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諾拉?維斯特。她在北邊,靠近邊境。她用了一個假名,在一間小旅館工作。我沒有證據,只是推測。但妳比我更會找人。”
“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因為這是最後一次。”
艾莉絲走出會客室,門在她身後關上。
走廊很長。腳步聲迴盪。
她沒有回頭。
她把朱利安的話告訴丹尼。丹尼當天就派人去了北邊。兩天後,諾拉?維斯特在距離邊境四十公里的一間汽車旅館被捕。她沒有反抗,沒有否認,只是安靜地伸出雙手,讓探員銬住她。
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哥還好嗎?”
沒有人回答她。
卡爾、傑森、菲利普、諾拉。四個人,四條不同的鏈,在同一張網上。
朱利安是那張網的中心。他連結了所有的人。他一直都在那裡,在精神病院的高牆後面,看著這一切發生。
現在他要走了。
艾莉絲站在FBI分部的窗前,看著灰港市的雪。
她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也許是母親葬禮那天。也許更早。她不記得了。
米蘭達說:“妳可以哭。他不會回來了。”
她不知道米蘭達說的是誰。是母親?是兇手?是馬庫斯?還是朱利安?
也許都是。也許都不是。
她只知道她沒有哭。
她只是站在窗前,看著雪,等著下一個案件。
因為工作還沒有結束。永遠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