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你这是去哪?”
许清安没有隐瞒,“我去南方的疗养院看看魏斯律,十一点的飞机。”
孟溯光眼睛一亮,“好巧,我也去那边,我们还是同一趟航班。”
“溯光哥去那边有事吗?”
“明天在那边有个国际峰会,有关科技交流。”
说完,孟溯光又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能见到许多科技领域的名人。”
“可是我没有收到邀请。”
许清安难免有点失落,她离开这个圈子没多久,仿佛就已经被人遗忘了。
对陆延洲的怨念,不由得加深。
陆延洲虽然中了催眠术,可她理解归理解,怨恨还是照旧怨恨。
“我带你进去就行了。”
“谢谢溯光哥。”
两人一起上了飞机,他们都是头等舱,座位一前一后。
下了飞机,他们在机场附近吃了午饭,交流了此次国际峰会的主要内容。
置身事业相关领域,许清安获得了难得的放松。
“我有车,一会儿我送你去疗养疗养院吧。”
“不用了,谢谢溯光哥。”
许清安不确定现在的魏斯律是什么样子,她不想让旁人见到自己难堪的一面。
孟溯光没有强求,改口问道:“你订酒店了吗?”
“还没有。”
许清安对住处要求不高,原本计划在疗养院附近开个房间。
“我把我的酒店地址发给你,你今晚可以去那边住,明天我们一起去参加会议。”
孟溯光拿出手机,点开备注为“妹妹”的聊天框。
“行。”
许清安点进孟溯光发来的链接,给自己定了个单人间。
吃完饭小坐片刻后,两人在餐厅分开。
孟溯光回酒店,许清安去疗养院。
来之前她提前联系过魏斯律的母亲安娜,她到疗养院时,安娜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现在方便见他吗?”许清安紧张地问。
她现在的心情,是“近乡情更怯”。
“他在午睡,正适合你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