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路天涯就住了下来,他的到来起了一个大用处,自从他来这里过后,再也没有官兵来搜查了。太子殿下在这里,哪还有人敢在这里窝藏钦犯啊!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第二天,舞儿就开始专心给夫人治病,打算等他们身体好点就立刻出城,远离盛京。可是,当舞儿配制去刀疤的药,要给大叔夫人治脸上的刀疤的时候,却被大叔严词拒绝了:“我们老都老了,已经不在乎美丑,梦兮姑娘就不必再为我们操劳了!”
“可是,大叔,您们脸上的刀疤就是朝廷钦犯的标志啊,不治好刀疤的话,以后,你们就要一辈子躲着朝廷官兵了!要是治好了,不就等于改头换面,可以大大方方走出去了吗?”舞儿耐心劝解大叔,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接受治疗。
“治好了伤疤反而露出了本来面目,到时候依然不能出门!”大叔叹道。
“既然都是不能出门,那么还不如恢复本来面目呢!”
大叔沉默不语,舞儿继续道:“大叔难道不信任我们这些人?”
“那倒不是!”大叔急忙道。
“那就接受治疗!”舞儿坚定道。
“不,梦兮姑娘的好心我们心领了,不过,刀疤就让它留下吧,也算是一种纪念!”大叔说罢态度决绝,转身离开。
舞儿看着大叔决绝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梦兮姑娘!”舞儿正待转身离开,没想到大叔又叫住了她,舞儿立刻高兴的应道:“大叔,你想通了?”
“不!”大叔道:“麻烦梦兮姑娘把匡大人叫来一下!”
匡大人?!难道是老伯?
到了门外,舞儿走到老伯身边问:“老伯,请问您是姓匡吗?”
“是!丫头怎么问起了这个?”老伯惊讶的问。
舞儿向大叔的房间指了指:“大叔让我叫匡大人进去一下!”
老伯看着舞儿的手指不明所以,最后,他狐疑的走进了大叔的房间,他们在里面谈了很久很久,直到晚饭时间,三人才一起出来吃饭。
饭桌上,老伯竟然给大叔和夫人装起了饭,恭敬的放到他们面前,还给他们拿筷子,夹菜,殷勤得不得了。他的动作引起了一阵嘘嘘,今天老伯是怎么啦?刚才他和大叔他们都谈了些什么?怎么一下子态度转变这么大?
舞儿默默的把老伯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她认识老伯不短时间了,连她都不知道老伯姓什么,大叔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
舞儿给老伯装了饭,递给他:“老伯,我认识您不短时间了吧?可是,我今天才知道您姓匡,那么,老伯大名是?”
“我叫匡政逸!”老伯笑道。
匡政逸?!前朝老丞相?!舞儿惊讶的看着,转眼再看看大叔,老伯是前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他为何对大叔那么恭敬?莫非,大叔是老伯之上那个人?想到这里,舞儿吓出一身冷汗,想不到,她设计救出来的竟然是……
难怪他们穿着旧服,满脸刀疤却依然气度不凡!
看到舞儿阴晴不定的表情,老伯笑了,大叔和夫人都笑了,这笑是感激的笑,是信任的笑!
路天涯看看舞儿,又看看老伯和大叔,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顿时沉着脸,陷入了沉思。
舞儿捕捉到了路天涯的表情,她心里暗叫不好,她现在知道皇上路瞿星为何要那么大张旗鼓的追查大叔他们了。大叔身上果然有他想要的宝贝传国玉玺和国家宝藏,这两样他没有得到自然不会杀了大叔,大叔还是他的一张王牌,要是有一天紫阳晨曦来找他报仇,大叔还可以成为他拿来威胁紫阳晨曦的人质,难怪他要关他们那么多年都不放也不杀了!
可是,这么重要的人物却被舞儿劫了出来,他现在头疼极了吧?
再看看路天涯,作为路瞿星的儿子,当今太子,他却把朝廷重犯救了出来!现在还和他们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吃饭!如果路瞿星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可怜啊可怜!可怜的路天涯,都怪他目不识人,误入歧途!舞儿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路天涯露出可爱的一笑!
路天涯狠狠的瞪了舞儿一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更可恨的是,他知道自己错了,但还得为了主谋一如既往的错下去!
哼!谁叫你倒霉认识我?
路天涯叹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生毁于一人也!
“殿下,别只顾发呆了,吃菜!”舞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路天涯碗里,心道:委屈你了,我会报答你的!
一顿饭在大伙的各种心情下吃完,之后,院子里的气氛完全改变,政治中心悄悄的转移了!
又在老丞相的八卦屋呆了几日,大叔和夫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下,舞儿才开始重视他们的处境来。这里必定是京城,天子脚下,万一哪一天路瞿星嗅觉灵敏嗅到了这里该怎么办?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但是,在这种处境下生存还是太紧张了些,还是去到一处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比较轻松。
于是,晚饭过后,舞儿召集大家,一起讨论大叔和夫人的安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