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侦探冲他喊到。
“喂,放手。”巴斯野蛮地说,他是不会慌张的,虽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困境。
“我说,放手。”他重复着说。
“下来。”那侦探一面说一面狠狠地把他往下拉。巴斯下来后,向他的敌人一拳挥去,打得他摇摇晃晃。
两个人扭打多时,又有一个过路的铁路人员来了,两人合力把巴斯擒住了,将他送进监狱。
孩子们回家后,也不知道巴斯的情况,九点,十点,十一点,巴斯还没回来,那母亲就着急了。虽然他常常是半夜后才回来的,可是那天,母亲预感要出什么可怕的事了。直到一点半,巴斯仍旧没有消息,她就哭了。
“你们快跑去告诉你们的父亲。”她说,“他可能给关到牢里去了。”
珍妮自告奋勇,刚从睡梦中起来的乔治也一起去了。
“什么!”看到两个孩子到来,格哈特很是奇怪。
“巴斯还没回来。”他们说,接着就对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格哈特立刻和两个孩子一同走出来,走到分路口时,他向监狱走去后,他觉得非常难过。
“怎么会这样呢!”他忍不住自然自语,不时用手擦擦淌汗的额头。
到了警察局,巡长告诉他巴斯确实在拘押。
“啊,上帝!”格哈特着急地不住地搓手。
“你要见他吗?”巡长问。
“是的,是的。”他说。
“带他到后面去,弗列德。”巡长对当值的看守说。
接待室里,巴斯一身伤痕地被带出来,那父亲一见就伤心了,不住地哭泣。
“不要哭,爸爸,”巴斯反倒非常坚强地说,“没有办法的事情,没有什么,明天早上我就出来了。”
格哈特心里特别悲痛。
“不要哭了。”巴斯又说,他竭力控制自己的眼泪。“我没事的。”
“哦,我知道,”那父亲说,“我很内疚。让你干这种事,都是我的错。”
“不,不要这么说,”巴斯说,“你也是没有办法。母亲知道了吗?”
“哦,她比我先知道了。”他回答,“是珍妮他们到我那儿告诉的我。我刚刚才知道的。”
“你快别这哭了,”巴斯接着说,他很刚强,天性中善良的一面自然流露。“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事情会好的,你放心吧。”
“你的眼睛怎么了?”父亲问儿子。
“哦,我当时和那人动手来着。”巴斯勇敢地笑着,“我以为我逃的掉呢。”
“哦,你错了,孩子,”父亲说,“这可能会加重你的罪刑的,你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始审?”
“明天,”巴斯说,“明天早上九点。”
又和儿子待了一会儿,一起商量着保人、罚金的事情,但也得不出什么具体的结果。最后,他被巴斯劝了回去。
巴斯走时,想起父亲伤心的样子,“哦,妈妈怎么样了呢?”他想,“我太笨了,当时应该一拳把那个家伙打晕过去的。真傻啊,竟然没有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