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临幸别的女人,和她们生儿育女,一边口口声声对我说爱,这样子分成几十分之一的爱我不要。
哪怕你分给我最大的那一块,依然是残缺的。
我下午从铺子回到家,依然带着这样的郁闷与不平。
下人来告诉我,画师在画室里一整日都没有出来。
我已经把这个事情给忘了,“送饭给他没有?”
“送了,夫人吩咐送了三菜一汤。”
“那就好,随便他出不出来吧。”
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我披衣起身,在院内四处走动。
见到旁边院子石桌上有人坐着。黑暗中我看不清楚,这屋里谁有这个习惯呀?
“石大少——”我走近准备看清楚些,一把清朗的男声响起。
哦,画师。
“端。。。。。。”
“端木秋。”
“端木先生,这么好兴致啊。”我看到他面前放着个酒壶,一个酒杯。那酒闻着却不是石府的酒。
“哦,走了困,起来看着月色不色、赏赏月。石大少也是么?”
“对啊,同病相怜。”
我索性坐下,“有酒无菜岂不无趣,端木先生既然在这里住下,就不要见外才是。我让人弄点小菜来。”
我叫过一个巡夜的下人,让他去厨房要几个下酒菜。然后说:“先生慢慢赏月吧。”
端木秋这个样子分明是在望月思人嘛,我还是赶紧走开,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可惜,绣鸾的心事怕是要付诸流水了。
“石大少——”
“嗯?”
“我起先知道是你请我过府画像,还着实有几分忐忑。”端木秋站在我身后,低声说。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就问了:“我的确想知道你为什么盯着我夫人看?”
“因为。。。。。。因为她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我当时直以为是她重又出现在我眼前,冒犯了尊夫人还请见谅。”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