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就是……就是饿了……想拿点菜……”棒梗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真相大白!
院里一片哗然!指责声、议论声瞬间响起。
“真是棒梗偷的!”
“嘿!‘盗圣’名不虚传啊!”
“贾家怎么教育的孩子!”
“阎老师这回可冤死了!”
阎埠贵看着地上那点白菜残骸,心疼得直抽抽,指着贾张氏和棒梗,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们……贾张氏!你还有啥话说!赔我的白菜!赔我!”
贾张氏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着地上哭嚎的孙子和瘫软的儿媳,再听着四周的指责,那股泼辣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欺负死人了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棒梗一眼,又看向撒泼的贾张氏,心里腻歪到了极点。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做最后总结,把这破事按下去。
“既然事情清楚了,棒梗偷菜是不对……”
“等等。”安平再次开口,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走到场中,目光扫过脸色灰败的秦淮茹,坐地撒泼的贾张氏,还有只会和稀泥的易中海,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
“阎老师,菜是棒梗偷的没错。按道理,是该赔。”安平语气平淡,“可我觉得,光是赔菜,不够。”
“棒梗今天能偷阎老师的白菜,明天就能偷李家的萝卜,后天就能偷张家的煤球!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次要不是恰好被我点破,下次是不是就敢去偷合作社,偷工厂了?到时候,丢的是我们整个四合院的脸!传出去,咱们院成了贼窝了!谁还敢跟咱们院的人打交道?”
这话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是啊,谁家没点东西?今天偷他家,明天就可能偷到自家头上!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
安平没给他机会,继续道:“棒梗还是个孩子,主要的责任,在于大人没教好!”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婆婆,秦嫂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淮茹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是哭。贾张氏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在安平那冰冷的注视下,愣是没敢出声。
“所以,光赔菜不行。”安平一锤定音,“棒梗必须受到惩罚,长长记性。贾家大人,也必须给阎老师,给我们全院一个明确的交代!”
他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说呢?”
易中海被将了一军,脸色难看,只能硬着头皮道:“安平说的……也有道理。棒梗这行为,确实恶劣。老嫂子,淮茹,你们看……”
刘海中赶紧附和:“对!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最终,在安平无形的压力和全院人的注视下,处理结果出来了:
1。贾家按市价双倍赔偿阎埠贵白菜钱。
2。棒梗由秦淮茹带着,挨家挨户道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3。罚棒梗打扫全院公共区域卫生一个月。
这个结果,让阎埠贵稍微出了口恶气,也让院里其他人看到了安平的态度——谁再敢在院里搞小偷小摸,这就是下场!
贾张氏灰头土脸地被秦淮茹扶起来,看着安平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不敢再撒泼。棒梗更是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安平看着贾家婆媳搀扶着离开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和若有所思的刘海中,心里一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