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鸣秀:……
窗外喜鹊叽叽喳喳鸣叫,明落心情甚好,九千岁终于迈过第一道坎儿,睡到新房里。
二人感情急剧升温,颇有一番琴瑟和鸣之感。
一缠绵就是小半个月。
直到邵音郡主的贴身丫鬟,芍药急慌慌跑来千岁府求救。
“夫人,求求您帮帮我家郡主吧,如今只有您能帮她了!”
明落一惊,拉起芍药问到底怎么回事?
芍药吱吱呜呜说,那日邵音同她和归鸣秀去过西郊之后,对那位七步成诗的公子一见钟情,过后又巧遇过两次。
郡主便芳心暗暗许,那位公子姓扬,名业,字横州,祖籍湘西。
邵音郡主同他私下见过几次后,俩人互许终生,谁知道,谁知道邵音一时糊涂,委身之后才得知,那扬业在老家早有家室。
如今糟糠之妻携一双儿女上京,恰巧被郡主遇见,和亲王已经得知此事,吵着要将邵音送走远嫁。
可邵音心如死灰,已经绝食三天了。
明落听后心中大震。
扬业?
扬业?
猛然惊醒,扬横州,扬子成的父亲,扬闵行的祖父!
竟然是他!
怪她失察,那日只觉那人眼熟,未认出竟然是扬业年轻之时。
扬家人一贯无耻,上梁不正下梁歪,祖传三代皆一副道貌岸然的人模狗样。
扬闵行害了她,害她明家满门,如今又得知扬业是害邵音的罪魁祸首,明落恨得咬牙切齿。
原来邵音郡主之所以远嫁和亲,竟是被扬业老贼害的。难怪邵音嫁到西番没两年便香消玉殒。
可后来为何扬家还能昌盛起来?以和亲王的脾气,扬业必死,可他非但没死,还高中状元,从此平步青云。
这其中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明落只知扬家似乎很得圣心,扬业作为三朝元老,还曾是辅政大臣。
扬子成官任吏部尚书,扬闵行三省状元,与她明家门当户对,祖父将她嫁给扬闵行,婚后也曾如胶似漆。
可后来呢。
后来扬家借她之手,陷害明家,通敌叛国……
唯她一人因“大义灭亲”之举,格外特赦,苟活于世。
她那般信任的枕边人,亲手将她送到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最后浑身褴褛,横死街头。
谁又知道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扬家才是真小人。
扬业……扬闵行,扬家。
明落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今世,她绝不让他们好过。
“芍药,你先回去,去问你家郡主,可甘心就这么放过无耻小人,做那起子亲协同仇者快的傻事,她若想通,便来找我。”
这种事,除非邵音自己想通放下否则谁都代替不了若不能打开心结,等待她的,唯有“重蹈覆辙”。
芍药哀哀凄凄告退,待折和亲王府,将明落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邵音气若游丝地躺在**,忽然睁眼,对,是他扬业欠了她的,不是她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