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的作息时间一向很好,入夜便安寝,甚少熬夜,眼下已近子时,自然困倦得不行,被归鸣秀抱着走,没多久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刺了她的眼,方才不舒服地揉着眼醒了。
呻吟一声翻个身,困得厉害,根本不想起,难得九千岁不用忙政事,少见地躺倒日上三竿地陪她。
实际上是不得不躺着。
明落睡相一向不好,昨晚才将她放到**,他也上床躺好,一翻身就压过来,手臂搂着脖子,腿压着他的腿。
一整夜,即便是换了无数个姿势,还是压着他大半个身子。
怕她睡不好,归鸣秀生生忍着半个身子被压麻木,都没动她一下。
这会儿被太阳晃得背过身,总算放过他,九千岁动了动麻酥酥的手臂侧过身,替她拢了拢被子。
明落咕哝两声:“夫君,什么时辰了?”
该到饭点了吧?她都饿了,只是太困,委实睁不开眼。
呢哝软语,无意间撩得归鸣秀心底痒痒的,一手搭上小细腰,揽着娇娇小小的丫头,下巴贴近耳窝。
摩挲得明落痒得厉害,缩着头闪躲,怎么也躲不开,气愤地回神,小手锤了一下:“别闹,困着呢。”
毫无疑问,仅仅贴着的身体骤然发热,九千岁只觉口干舌燥,半眯着眼盯着那张半开合的小嘴儿。
明落猛然惊醒,不可思议地瞠大眼,完全感觉不到困意了。
他……他……
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堵住嘴狠狠压在身下。
上一次这样那样明落是醉死的,完全记不得是怎么回事,这次可不一样,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归鸣秀动情了。
然后……
虽是浅偿而止,明落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她从没想过,归鸣秀一个太监还能……还能身体力行来着,这么说那一次也是?不是借助外力咯?
小小喘息着窝在宽阔的怀里,归鸣秀红着脸紧紧搂着,下巴低着头顶,不让她瞧见他的脸。
刚刚还火热的身体,这会儿已经完全冷下来,归鸣秀天生体寒,身体大多数都是偏凉的。
明落完全不同,因为小时候体弱,明大人和明夫人没少寻医问药,整日补汤补药地灌着,身子越发的好了。
与归鸣秀刚好互补,一个冷,一个热。
努力平静异动的九千岁,正眯着眼不知是回味还是怎地,忽然睁眼,大手迅速捉住被子底下那只意图不轨地小手。
“莫要胡闹。”
低沉严肃,带着隐隐地告诫。
明落眼底闪过狡黠,贼嘻嘻笑道:“人家就是好奇嘛,夫君不是太监嘛?我就看一下,一下下,不让看摸一下也成。”
天知道她都要好奇死了。
归鸣秀是个实打实的太监,她在清楚不过,可……他还能圆房,虽然不怎么热烈,到底还是能有一点点反应的。
归鸣秀虎着脸,抓着她的手扔出被子外面。
“若累了就在睡会儿。”
“我不困。”
水汪汪灵动的大眼睛,巴巴盯着他瞧,归鸣秀咬了咬牙,磨着后槽牙道:“那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