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贵女……绕是再咕噜寡闻,也晓得如何如何好贵。
“我,我爹是皇商。”
归鸣秀浑身戾气,阴冷冷道:“阿大,吩咐下去,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即日起云城张家从皇商中,除名。”
大档头抱拳称是,张家小姐一副不可置信得瞠目结舌,这不可能,他到底是谁?怎么可能仅凭一句话,就可罢免一个皇商。
吓唬人的吧!大厅里不少人暗自腹诽,这口气着实大了些。
可惜这些人还不知归明秀的身份。
张家小姐慌了:“你,你不能这样,我……可以做妾,我不介意……”
只一眼,归鸣秀冷冽的眼神就将她的话堵回肚子里。
“要么滚,要么死。”
生冷地嗓音,让觉觉得,绝非说笑而已。
张姑娘心有寒战,还是好儿拉着她颤颤巍巍跑出客栈。
明落一脸黠猝:“呦,夫君好大的魅力。”这才刚出门多久,就有姑娘主动要给做妾了。
归鸣秀白她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心挨收拾,这还是九千岁有史以来,头一次,额,不,第二次被姑娘主动要嫁的。
第一回是明落。
奇怪的是,明落那个时候每每蓄意勾引,除了不可置信,心里隐隐异动,没生出旁的心思。
反而这个张家小姐,竟然十分厌烦,甚至动了杀念,若非时宜不对,归鸣秀真的会出手。
毫无疑问。
看懂他的眼神,明落眼角动了动,没再敢继续撩虎须,归鸣秀拂袖上楼,之前的事全然被当做小插曲,过后吃饭的人私底下议论几句也就罢了。
本以为那张家姑娘受了惊吓,断是不敢再来自讨没趣,没想到不到晚上,竟又来了一帮人前来寻事。
“站住,什么人?”大档头挡在客房门外,一队守城兵将的人马,横眉冷对,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在对面。
“什么人?我等是太守的部下,奉命前来,还请行个方便,跟我们走一趟。”
大档头阴沉这脸,这是给脸了?
若非情势所迫,他真想亮一亮身份,吓死这帮狗腿子,太岁头上动土,活腻味了。
“阿大,何事喧哗。”
大档头躬身道:“爷,是太守府的兵。”
“杀了,一个不留。”
大档头邪肆一笑,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狠厉的九千岁了,真是怀念得很。
抽出腰间的刀,太守府的兵面露惊慌…:“别,别乱来啊,这里可是云城,我,我等可是守城兵将……”
大档头冷嗤一声,二话不说动手,长刀出鞘,不见点血怎么可以。
锦衣卫大档头,岂是这些乌合之众比得了的,没几下十几个守城兵将通通倒在血泊里。
目睹的客栈掌柜和店小二,差点吓破胆,着急忙慌地吩咐店小二:“快,快去府衙报官……”
店小二腿软地往出跑,跌倒了又爬起来,吓得够呛,杀……杀人了啊!
杀的还是太守府的兵。
待府衙捕快赶到时,客栈原来的客人差不多跑了个精光,捕头心里一凉,怕是凶徒这会儿已经逃了吧?
看这场面,血腥残忍,这手段,每个人几乎都是一刀致命,抹喉,杀人者必是高手中的高手,且深谙杀人手段。
官兵已经包围了客栈,官府的人一来,缩在柜台后面的掌柜立马哆哆嗦嗦跑出来,捕快似是认识这是掌柜,二话没说便问:“凶手可还在客栈?”
没想到以为不过多此一问的,掌柜的居然抖着腿点头:“在,还……还在,楼上天一一号房。”